朱温之间终有一天要做出一个了断。朱温所图非小。而他杨行密也绝对不会只满足于一个淮南。如今的杨行密也是兼着淮南节度使和宣歙观察使。实力大涨。但淮南久经战乱。也该休养生息了。并不适合再打大规模的战争。
而朱温却是马不停蹄。又一次与李克用较上了劲。
李克用对魏博镇节度使罗弘信当年阻挡他援救郓州而怀恨在心。以长子李落落为先锋。李嗣源为帅攻打魏博镇。罗弘信求救于朱温。朱温当然义不容辞。怎么说当年罗弘信也是因为他朱温才得罪的李克用。现在如果见死不救的话。罗弘信很可能会倒向河东李克用一方。那样的话对朱温來说就很不利了。
朱温亲帅大军前往魏博镇。带领葛从周、牛存节、氏叔琮等将领一路北上。至魏州。在魏州城外扎下营寨。与罗弘信的魏州互为掎角之势。
河东骑兵來攻。数次都被杀退。由于朱温麾下的火枪队厉害。河东的骑兵根本攻不过來。李嗣源气的暴跳如雷。依旧毫无办法。
李克用长子李落落立功心切。带领一万骑兵亲自來攻打朱温的营寨。不想中了葛从周的埋伏。一万骑兵被火枪队几轮猛射打的溃不成军。葛从周亲自带队猛冲。牛存节从旁策应。李落落落荒而逃。却被牛存节生擒。献给葛从周。
葛从周请示朱温如何处置。朱温笑道:“咱们是來帮罗弘信打仗的。这种高级俘虏还是交给罗弘信发落比较好一些。”
第二天李落落被送到魏州。罗弘信本來想以李落落换取李克用的退军。不料这李落落见了罗弘信之后大骂说他枉为一镇节度使。却不过是朱温的一条狗。罗弘信盛怒之下命人把李落落拖出去斩了。首级悬挂在城门口示众三日。
李嗣源听到消息。心中大震。急忙禀报李克用。李克用听说长子被罗弘信所杀。气愤之下竟然亲自带领河东人马來攻魏州。可罗弘信也不是等闲之辈。加上有朱温的援军互为声援。一时间李克用哪里攻的下來。倒是自己损失了不少人马。
无奈之下只得退兵。
如此一來。魏博镇与河东结下血仇。以后就沒有了任何转圜的余地。这样一來无形中罗弘信就只能依附于朱温。成为宣武军的北方屏障。如此一來李克用想进攻朱温就要过魏博镇。而魏博镇与河东成为血仇。定然不会借道。而朱温如果想进攻河东的话。魏博镇不但不会阻拦。沿途还要接济粮草。招待大军。等于无形中让朱温多了一个铁杆盟友。
李克用盛怒之下攻不破魏州。只能在附近焚掠一番。然后回军河东。却命李嗣源转而攻打成德镇的王镕。王镕求救与李匡威。
李匡威整顿军马救援镇州。临行前的践行宴上。李匡威喝多了酒。竟然酒后强行**了弟弟李匡筹的妻子。这就为后來的李匡筹乘机夺取卢龙埋下了祸根。也为这唐末名噪一时的金头王李匡威掘好了坟墓。
如今的长安也颇不平静。唐昭宗李晔本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人。让他做一个傀儡皇帝还真的是难为他了。他一边拉拢一些有兵权的禁军将领。一边削弱神策营中尉杨复恭的势力。
特别是原來杨复恭的养子杨守立在禁军中是一员猛将。手握重兵。本命叫胡宏力。是杨复恭的心腹。后來做了杨复恭的干儿子。李晔为了分化杨守立与杨复恭的关系。早在一年前就赐杨守立姓李。名顺节。让他负责皇宫的禁卫。
李顺节受宠后。不可避免的就与当年的养父杨复恭产生了利益冲突。杨复恭何许人也。当然不会让自己的养子占了上风。李顺节自持有皇帝做后盾。也不把当年的养父放在眼里。所以就把杨复恭所做的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给抖了出來。并派禁军攻击杨复恭的府邸。
杨复恭府中也养了不少死士。一场激战就在长安城中打了起來。
自此之后杨复恭感觉昭宗对自己已经不再信任了。这里是长安。虽然自己权势熏天。可毕竟是一个太监。昭宗是天下共主。如果昭宗想除掉他。可以找到无数个理由。无论是哪一个理由。都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