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她祖上也是做过宰相的。上几代也都做过刺史一类的官员。怎么说也是官宦世家、书香门第。说实话配他朱温这个穷山沟里出來的暴发户已经很不错了。朱温怎么能让人家真的做侍妾。
朱温毕竟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男女平等的观念在心中根深蒂固。他从心底里不赞成以前那些不把女子当人看的做法。女人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感情世界。也有自己的尊严。他们能够几个人共事一夫已经很不容易了。竟然还要给他们卑贱的侍妾身份。这一点朱温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只要是把人家娶过來。就要把人家真正的当家人对待。
而侍妾的身份说白了还属于下人的身份。侍妾。顾名思义。就是可以陪睡的侍女。直白一些就是又要照顾主人的生活起居。又要负责随时暖床的任务。
朱温听了韦凤如此说。急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等你年纪大一些再说。并沒有嫌弃你的意思。其实女子过早的嫁人对身体的正常发育不好。这一点刘太夫人应该更清楚一些。”
刘太夫人叹了口气道:“是啊。以前在我们那里。女人都是二十四五岁才嫁人的。这些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在我们那里的人看來还是不懂事的小孩子。可在这里。好些十六七岁的女孩子都已经为人母了。想想真的是让人无法理解。”
张小惠疑惑道:“刘太夫人。您老不是萧县的吗。那里地处宋州和徐州之间。我沒听说过有哪家的女子在二十四五岁才嫁人的呀。像我这样的十**岁才嫁人的已经是异数了。如果爹娘在的话恐怕早就坐不住了。怕我成为老姑娘。幸亏三哥不嫌弃我年纪大。”
朱温心道:你还年纪大。在我们那个时代有可能还正在上高三或者大一的年纪。我现在都三十二了。比你大十三岁。我怎么会嫌弃你年纪大呢。不过这种话朱温也就是在心里想想。哪里会说出來。
朱温不想在这些事情上做过多的纠葛。让母亲和小惠看着办。说是要跟刘太夫人商议一些事情。朱太夫人疑惑的看了看儿子。他原來在老家的时候就无意中听刘崇他们两口子说起过朱温和刘太夫人之间有些不清不楚的。难道是真的。不过这种话她可说不出來。
她看了看刘太夫人。其实也不过四十多岁的样子。这一年多來一直在朱温府上享福。显得更加的年轻了一些。以前有些略黑的肤色也白皙了很多。加上刘太夫人本身就是新时代的知识女性。对于美容养颜这种事情做的还是很到位的。所以虽然她已经徐娘半老。却仿佛更有一种成熟的风韵。
朱太夫人看了之后。心中也不禁有些怀疑。索性故意笑道:“老三啊。有什么事情还要瞒着我和小惠不成。”
朱温有些尴尬的道:“主要是一些军事上面的事情。你们也帮不上忙。刘太夫人学识渊博。熟读史书兵法。所以我想跟她老人家请教一些问題。怕你们在这里听着烦躁。这才想跟她老人家单独谈谈。却不料让母亲误会了。”
小惠和韦凤听说刘太夫人竟然熟读史书兵法。不由的暗暗称奇。她们也都是自由饱读诗书。不过主要是读一些诗词和文章。对史书也有涉猎。可兵法却根本一窍不通。她们以为女子学这些根本沒用。现在见朱温十分重视这些。她们很敏锐的发觉这是一个让朱温对自己另眼相看的机会。以后要多读一些兵书战策还有史书了。她们暗想。
刘太夫人却好像已经意识到了朱温的來意。她淡淡的道:“听说今天李克用进城了。现在正住在上源驿。你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委决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