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厉害的很,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史建瑭奶声奶气的道:“孩儿不怕,有阿爹在身边,沒有人能够伤的了孩儿,”
史敬思暗自摇头,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只是把自己看的太高了,以为自己是天下无敌的,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可眼下对面那女将都能把李克用逼得毫无还手之力,自己去了也未必能讨的了好处,只是现在是大军混战,黄颖的好多招式施展不出,身边又有不少自己人护卫自己的安全,长长的钢鞭施展开來又怕伤着自己人,所以一时间也奈何不了李克用等人,
现在安敬思和邈吉烈算是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他们原本以为李克用就是名符其实的天下第一了,所以他们两人能够跟李克用战个差不多,已经很是满足了,以为自己两人的武功也足以在战场上称雄一时了,沒想到几个人联手竟然被一个女子战的还不过手來,实在让他们感到汗颜,
本身双方实力相当,一时半会还分不出胜败,可现在史敬思这支生力军的加入起到了决定性的变化,黄颖旁边的控鹤军不时有人倒下,黄颖独立难支,只得猛攻几鞭,招呼手下这些控鹤军向回疾奔,
林言远远的看见表妹败退下來,急忙上前接应,一柄大刀挥舞的如车轮一般,这时他已经回营换了一把新的大刀出來,刚才那柄卷了刃的大刀以经扔了,
林言浑身鲜血,仿佛如天神一般,刀光胜雪,翻滚着前进,李克用的军队只要有阻拦的一律连人带兵器砍为两段,甚至有的连战马都被砍掉了马头的,所以林言就像是一架人命收割机,翻滚着杀的那些草原上的汉子纷纷退让,
林言带着一彪人马帮黄颖断后,杀了不少李克用的军队,李克用远远的看见对面一人挥舞大刀,骁勇异常,心中不禁有些泄气,他这个草原第一高手今天竟然接连碰见两个高手都比自己厉害,其中甚至还有一个人是女子,这怎能不让李克用生出自卑之心,他感觉自己这个第一高手仿佛有些名不符实,
林言见敌阵中众多大将纷纷到來,也不敢恋战,且战且退,
现在黄巢手下的大将王播已经被周德威打伤,身上好几处都挂了彩,退回到黄巢身边,急忙道:“皇上,敌军势大,我们赶快趁乱渡河吧,这边李克用都是骑兵,想逃都不好逃,还望皇上以大局为重,莫要恋战了,还是先退回山东境内,以图东山再起的好,”
黄巢紧了紧手中的长枪,他有些心有不甘,可形势比人强,今日虽然败了,可只要自己还在,就有东山再起的一天,黄巢也是能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下令鸣金撤退,让黄思邺、黄揆两路人马断后,自己和受伤的王播还有刚刚退回來的黄颖登船渡河而去,
可渡过汴河就安全吗,对岸的人马已经有一小半溃逃,一万余人跟随葛从周等人投降了朱温,虽然沒有临阵倒戈,可已经撤出了战场之外,这也是朱温怕他们为难,所以故意让他们先行撤离的,
葛从周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跟朱温说道:“大帅,老哥求你一件事,不知大帅能不能答应,”
朱温心中其实已经知道葛从周要说的是什么事,他叹了口气道:“不用葛兄说,朱温心中有数,恩师待我不薄,无论如何我也不会伤恩师性命,葛兄放心就是了,”
葛从周有些感动的道:“自从打帅背弃大齐以后,好多老兄弟都在背后骂大帅好些难听的话,今日我葛某人算是领教了大帅的高义,从这件事可以看出大帅当年定然有不得已的苦衷,”
朱温叹道:“人生不如意事十常**,谁又能忠义两全,为了跟随自己多年的兄弟,还有满城的十余万百姓,我朱温也不是冷血之人,又岂能让这么多人空自陪着我跟城池玉石俱焚,唉,能够理解我的苦心的又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