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个未出嫁的官家小姐。跟你无亲无故的住在府里帮你操持家务。这外人能不说闲话吗。你也不给人家一个名分。让人家小姑娘以后怎么有脸出去见人。”
本來张小惠倒还沒感觉怎么样。现在听老太太一说。自己这才有些感到沒脸见人了。一张雪白文静的俏脸儿羞的通红。哪里敢答话。唯有低头不语。只拿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偷眼看朱温。正好朱温也正看过來。两人目光一碰。都有些不好意思。
两人深情落入朱太夫人眼里。哪里不知道两人都有意。笑道:“既然你们二人都对对方有意。老身就做主。择个黄道吉日让你二人完婚。”
张小惠大羞。一跺脚偷偷的跑了出去。朱太夫人和刘太夫人还有吴福等老人都哈哈大笑。
韦凤见张小惠跑了出去。心头不免有些失落。可她跟张小惠私交甚好。也替张小惠高兴。只是见张小惠刚才那娇羞的小女儿形态。不免在一旁掩嘴偷笑。
朱太夫人见韦凤偷笑。当下笑道:“韦凤姑娘你也别笑。等他们的婚事办完了。再筹备你的事情。听说你父母双亡。有个哥哥也在长安失散了。既然家里沒了长辈。如今就先跟着我好了。你年纪还小。等明年开春你就给我家老三做个二房吧。我家老三如今贵为节度使。你虽然做不了正妻。做个平妻也不算辱沒了你。反正不用你做妾。放心好了。”
这一下轮到韦凤红脸了。她年纪才刚刚十六。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自从朱温救了她回來的那时起。她就把一颗心系在了朱温的身上。本以为能做个妾就已经知足了。现在老夫人竟然答应让自己做平妻。心里当然高兴。可小姑娘连嫩。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当面说了出來。不免有些羞涩。也跟张小惠学着跺了跺脚跑了出去。
留下朱温在屋里好不尴尬。
朱友宁听说两个老师以后都要做自己的婶婶了。也很是高兴。心道:“既然他们都做了我的婶婶。以后就沒有老师逼着我念那些劳什子的书了。奶奶真是太英明了。这么英明的奶奶怎么不早些來呀。”
其实张小惠跑出去后根本沒走远。就在门口趴在门缝上偷偷往屋里看。看到韦凤掩嘴偷笑的样子。心里不禁暗骂这小妮子不该看自己的笑话。待到听朱太夫人说也要让韦凤做朱温的平妻的时候。他不禁心中暗笑。看你小妮子还敢取笑我。大家大哥别说二哥……哦不。应该是大姐别说二姐……呵呵……
张小惠心里正在得意的时候。韦凤猛的一开门冲了出來。两人撞了个满怀。脑门子都撞到了一起。两个小姑娘同时大叫一声捂着脑袋坐倒在地。
屋里的众人看见门口的情形。笑的更大声了。就连朱温和朱昱兄弟也不禁笑出了声來。朱友宁见两个老师在门口一起撞了脑袋摔倒。急忙跑了过來。道:“两位老师……哦不……应该说是两位婶娘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朱友宁的举动更是惹得屋里两位老夫人几乎笑岔了气。朱昱的妻子笑的眼泪都下來了。朱昱急忙劝道:“你这做大嫂的就别笑这么厉害了。两位未过门的弟妹脸皮薄。你这做大嫂的还不过去陪陪。只顾着在这里傻笑。一点规矩都沒有……别笑了。小心动了胎气……”
朱昱的妻子虽是农家女子。现在穿了贵妇的衣服。倒也算是中上之姿。只是神色见还显得有些土气。见丈夫斥责。有些不好意思。还以为自己丢了丈夫的脸。丈夫要责怪自己。待听到最后那一句明显的关心话语。心里不禁甜滋滋的。急忙去拉门口的两位未來的弟妹去了。
两个小姑娘不等未來的嫂子到跟前。都一咕噜爬了起來。快步向外跑去。朱昱的妻子怀着身孕。哪里追的上。
朱温对朱太夫人道:“你看看。好好的你两句话就把人家小姑娘给吓跑了不是。哪里有这么多人面前跟人家小姑娘提亲的。再说了。你也要问问我的意见不是么。”
朱太夫人瞪眼道:“问你什么意见。儿女的婚事哪个不是长辈的做主。再说了。人家两位姑娘论家世有家世。论学问有学问。论相貌有相貌。论年纪又比你小了十多岁。你还待怎样。难道你还不乐意了不成。”
朱温心里想想也是。无论从哪方面说她们两个都能配得上自己。说心里话。自己对她们两个也很有好感。可自己心里已经有了一个黄颖。内心深处还有一个在二十一世纪的妻子。如今再娶两个的话。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
他虽然知道在古代三妻四妾的是正常现象。可他却总是感觉到有一种罪恶感。可有时候想想又感觉蛮刺激的。心里也有些隐隐的渴望。有时候朱温自己也在心里暗骂自己的无耻好色。可是又有哪个男子内心深处不好色呢。只是有的表现的比较明显。有的比较闷骚而已。朱温明显就是属于这种闷骚男。
朱温正想说话。朱友宁急忙跑过來道:“奶奶你实在是太英明了。奶奶你要是早來一些的话。两位婶娘岂不是都不用跟我当老师了。直接做我的婶娘岂不是更好一些。也省的我这一年來老是背这些劳什子的书。都快背成了榆木脑袋了。”
朱老太太板起脸來道:“小孩子不许胡说。背书只能越背越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