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反应,连进了客人都不招待,心中微微有些不悦,干咳了一声道:“老掌柜的,怎么生意上门也不招待了,”
那掌柜的这才缓缓的睁开双眼,一双老眼仿佛有些昏花,他放下手中的紫砂壶,用手揉了揉眼睛,艰难的站起身,沙哑着嗓子道:“三位贵客快请进來,不知三位是想买些现成的玉器呢还是想用上好的玉器材料让小老儿加工,”
朱温一见这老人反应如此迟钝,就连眼睛都有些花了,哪里相信他能是玉器工匠,不由的问道:“老掌柜,请问您这里有沒有上好的水晶材料,”
那老者有些不悦的道:“我这是几十年的老店,怎么会沒有水晶材料,你想要什么样的水晶材料,紫水晶、黄水晶、烟水晶、墨晶、茶晶、蔷薇水晶……我这里都有,你要哪一种,”他心道我在蒲城经营水晶玉器大半辈子了,还从來沒有人敢如此问过我,这三个人莫非不是本地人吗,那老者心想,
朱温明显的听出了老者话中的不快,他也沒想到水晶的种类竟然还不少,反倒是自己有些不知其所以然,急忙道:“就是那种沒有任何颜色的,完全透明的水晶,我想你这里应该有吧,”
那老者道:“当然有了,你要多少,用不用我给你加工好,”
朱温下意识的看了那老者的眼睛一眼,正好那老者也向他看过來,朱温明显的看出老者两眼无神,心道:“就你这眼神儿,哪里还能挡得了工匠,”口中却道:“就不麻烦老丈了,我想问一下,这蒲城中还有沒有年轻一些的工匠,”
老者哼了一声道:“这蒲城中能够加工玉器和水晶的只有老夫这一家,别无分号,而且我这里的水晶都是上等材料,绝对不放心别的蹩脚工匠拿去加工,你如果只买材料的话,老夫不卖,”
望远镜可是精密仪器,朱温只不过怕这个老者老眼昏花做不好而已,沒想到倒把老家伙给惹怒了,他也知道自己的话让老者产生了误会,急忙道:“老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您年事已高,我要做的东西怕你做不來而已,万一糟蹋了上好的水晶材料岂不是可惜,”
那老者傲然道:“老夫做了一辈子手艺,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敢如此看不起老夫的手艺,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老夫做不好,放眼整个关中,恐怕就沒有任何人敢说他能做,”
朱温哪里想得到这老者如此自负,转头看了徐怀玉一眼,徐怀玉道:“三哥,这蒲城中确实只有这么一家玉器店,沒有第二家,你到底要做什么东西,先说一下,看看老掌柜能不能做,如果万一做不出來的话,我们再想办法也行啊,”
朱温想想也是,正要说话,那老者却道:“如果我做不了,你们就不要找了,除非去长江以南,说句自负的话,长江以北恐怕还沒有人能比得上老夫的手艺,”
朱温心想:“得,这老头儿还真不是一般的自负,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可他自己对这方面是外行,根本不懂这个,索性道:“那好吧,老掌柜,是这样的,你能不能帮我做两个透明的水晶片,一个是中间凹进去四周突出來的,一个是四周凹下去,中间突出來的那种,不过一定要均匀不能有任何一丁点儿的不均匀,要不然就沒有用了……”
老者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戴在鼻子上方,朱温一看,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靠,原來老头从怀里拿出的是一副眼镜,朱温心中十分惊异,他距离老者很近,明显的能够看出,这老者戴的正是一副老花镜,
这副老花镜的镜片很圆,沒有镜框,只是在连接的不分一边打着一个孔,中间用红铜制作的一个精细的东西连接起來,两侧的眼镜腿也是红铜自作的,让人看上去古色古香,可朱温仔细打量了一下,发现这确实是一副老花镜,
难道在唐朝就已经有了老花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