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宾。”
黄颖撇嘴道:“吕洞宾那个就知道吃喝的老家伙也真的有那么厉害。 我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一个绝世高手。”
黄巢道:“千万不要小看他。在为父刚出道的时候。吕洞宾就已经是江湖上顶尖的五大剑客之首。一手天遁剑法夺天地之造化。神鬼莫测。至今无人能够与之比肩……”
黄颖忽然想起了外边的乱军。不等黄巢说完。就惊呼道:“坏了。竟然把大事都忘了。爹爹赶快跟我走。现在长安城中已经乱作一团了。义军中的一些无良之辈四处抢夺民财。爹爹又一直不管不顾。这才让局势越发的混乱。最后连那些相对來说比较安分士兵也跟着他们抢了起來。现在更是把长安城弄的一团糟。已经杀人满街了。”
黄巢脸色一变。惊呼道:“什么。怎么会这样。孟楷和尚让他们在干什么。难道他们就不能约束城中的士兵。”
黄颖冷笑道:“约束。若不是他们的纵容。士兵怎么可能如此嚣张。怎么能干出焚掠坊市的事情來。进城这些日子以來。就连我相见爹爹一面都不可得。你哪里知道现在长安城中的情况。”
黄巢一边急冲冲的往外走。一边道:“这几天我都在闭关。是我吩咐孟楷不要让任何人打搅我的。不关他们的事。城中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朱温也不过问。”
黄颖哼了一声道:“孟叔叔说是你的命令让三哥屯兵东渭桥的。这两天三哥都不在城中。现在长安动乱的消息也不知他听到了沒有。哪里会过问。”
黄巢叹了口气道:“都怪我不该在这个关键的时候闭关。”说着两人已经在控鹤军的簇拥下上了大街。黄巢传下令去让各将领严格约束各自麾下的士兵。否则军法处置。
可城中参加屠杀抢掠的士兵多达数万。一时之间如何能够禁止的了。即便是黄巢这样的人也只能徒呼奈何。毫无办法。只能亲自下去喝止那些乱军。并抚慰城中百姓。
黄颖也带着几个人下去尽力喝止那些粗鲁的的士兵。因为是黄巢父女亲自出马。所到之处乱军纷纷停止抢掠。可长安城实在太大。乱军又多达数万。一时半刻哪里制止的了。
疯狂的屠杀和抢掠依然在继续。在鲜血的刺激下。人的原始欲望被无限的扩大。到最后他们已经不光是为了抢掠财物。在血腥中他们无休止的杀戮。无论是长安城中沒有逃出城外的官员。还是富商大贾。还是李唐王朝的皇亲国戚。都一个个的倒在了血泊中。被战马践踏在铁蹄下。稍有姿色的女子都被兵丁们抢走。成为他们发泄欲望的工具。一时之间。曾经繁华一时的长安城。成了人间的修罗地狱。
尚让和孟楷等人也在努力制止着这些乱军。可效果甚微。
因为这些乱军已经被长期压仰的欲望和人类本身的劣根性所驱使。已经达到了一种疯狂的状态。即便是平时规规矩矩的兵丁。也受到血腥气息的感染。跟着他们一起疯狂起來。局势愈演愈烈。
到最后。就连那些贫苦的百姓也遭到波及。即便他们根本沒有什么财务。可乱军已经杀红了眼。他们看着人们在自己长刀扬起的那一刻的惊恐眼神。听着长刀挥过时发出的撕心裂肺的惨呼。看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倒在脚下……这一切的一切让他们心中燃起一种莫名的兴奋。
或许人类潜意识里都有那种杀戮的欲望。平时这个欲望被理智所深深的掩盖。可这时在周围环境的感染下。这种杀戮与罪恶的欲望被无限的扩大。再扩大……到最后他们已经忘了自己在为了什么而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