毙的马匹身上取下长枪,抖了个枪花,竟然直取中宫向朱珍胸口刺来。
朱珍大刀连挥把对方长枪拨在一旁,刀锋顺势沿着枪杆削下,迫使对方撒枪。
胡真轻笑一声:“还有两下子!”并不撒枪,只见他把枪杆一抖,震开朱珍的大刀,把枪一横,再不敢贸然出招。
经过这一招的试探,两人都知道对方实是劲敌,都不敢轻易出招。二人对持良久,朱珍淡然自若。
胡真毕竟是在敌军包围之下,有些心浮气躁,挺枪向朱珍攻来,朱珍挥刀相迎。二人刀来枪往的战了大半个时辰,胡真肩头被朱珍削去了一片皮肉,鲜血淋漓。朱珍的头盔也被胡真一枪挑落,只是毫厘只差就能要了朱珍的性命,朱珍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朱珍道:“现在你已经受伤,再战下去你定然落败,还要战下去吗?”
胡真道:“大丈夫本当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今日我落在你的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说罢竟然把长枪一扔,束手就俘。
朱珍赞道:“好样的,这才是真英雄,真豪杰。若非你我是各为其主,我定然交了你这个朋友!”转头对手下道:“给我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