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就算是刀亮马快,无论是打还是逃,都无法给穷奇带去一点麻烦。
沈旭之只是低着头走在月光里,双手拢在天枢院黑衣的袖子里,仿佛与周围的月色合而为一,要不是仔细观察,都无法发现在穷奇和上官律前面还走着一个一样穿着黑衣黑氅的人。
远远便可以看见宛州的都城,城墙并不如何高大,伫立在夜色中,有些孱弱不堪,好像随时都能倒塌似的。
在距离宛州都城五里的地方,高高的祭台上燃烧着熊熊火焰。或明或暗吞吐不定,周围绵延十余里的军营分布在祭台的四周。
“沈少,那里就是一处神殿的军营。”上官律凑到沈旭之耳边,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