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敢在这里装大爷,”
谭公子羞愧得要钻地洞了,
众酒客也汗颜无比,三十块上品仙晶,对他们來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他们很多人,身上也不到十块上品仙晶,不过,秦阳说这些话时,沒有丝毫的反感,他们也看到了秦阳一再忍让,一直十分低调,他们估计若不是谭公子要华露留下來陪酒的话,秦阳还会低调下去的,
“看到沒有,这才是真富贵,不动声色,暗藏实力,一旦出手,就让对方抬不起头來,”酒客中的那名八级元仙,对身边的一个晚辈说道,
秦阳这时感到几道强悍的气息,从酒店上一层楼传了过來,他估计是酒店的掌柜、老板之类的人,來处时这里的纠纷了,
秦阳于是提高了声音,对谭公子喝道:“谭公子,你要我们的桌子,我让了,你答应给我们付帐,我也给你面子让你付了;你穷付不起我们的帐,要耍赖,我也容忍了,可是你居然敢让我身边的女人陪你喝酒,那你就纯粹是找打了,这几桌酒菜,你得赔起,”
秦阳说这番话,自然是说给醉仙阁的老板、掌柜听的,來个先声夺人,把理占住再说,
“我赔就是,”谭公子面容惨愁地说道,
秦阳对伙计道:“小二,这里的损失,谭公子认赔,我们先走一步,”
小儿连忙道:“客官慢走,”
秦阳说完便带着张坤等人信步往洒店外走去,
“这位客官,请留步,”突然,一个悦耳的声音传入秦阳的耳中,
秦阳停了下來,转过头去,只觉得眼前一亮,一个作书生打扮的俊朗公子,在三个八级元仙的簇拥下,出來在洒店大厅,
这青年书生自己也是个六级元仙,此人皮肤光滑,目如秋水,虽然作男装,但是一看就知道是个女的,而且是一个很扯眼球的女子,
众酒客不禁把目光落在了这个女扮男装的书生身上,
秦阳暗想:“麻烦來了,”
三个八级元仙,秦阳倒是不怕,他担心的是这酒店背后的势力,
秦阳还沒开口,那女扮男装书生后面的一个八级元仙介绍道:“这是我们醉仙阁的少东家胡林珊,”
秦阳拱了拱手,开口说道:“原來是少东家胡林珊道友,再下的酒帐已经付过,我震碎的几桌酒菜,也有这位谭公子赔偿,在下花钱在此饮酒,却买來无穷郁闷,此地,哼,实在不是善地,”
不管怎么说,是秦阳先出手打人的,所以他來个先声夺人,先责怪酒店,把理占住在说,
那伙计连忙走到胡林珊几人面前,将秦阳的六十块仙晶拿了出來,开口说道:“少东家,掌柜,这位先生付的帐在这里,”
胡林珊盈盈一笑,开口对秦阳说道:“这位客官,怎么称呼,”
秦阳道:“在下叫何日,”
胡林珊道:“何日客官,这里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那谭公子让你让座,并且答应为你们付帐,便是向你们发起了要约,你们几位答应让出洒桌,便是与其答成了协议,你们起身让座之后,那谭公子便当履约为你们付帐,所以何日道友付的帐,我们不能收,”
胡林珊接着对伙计道:“小二,你把收的六十块上品仙晶还给何日客官,这六十块上品仙晶,我们应该找谭公子收,以后你收帐,可不能收错了,”
秦阳讶然,他沒想到这个胡林珊一出面,就会向着自己,他接过小二递过來的六十块上品仙晶后,向胡林珊拱了拱手,开口说道:“多谢胡道友,”
胡林珊微微一笑,对秦阳道:“何日客官,你别高兴得太早了,我们在商言商,你出手打人,震碎了们几张酒桌,还有几桌客人的酒菜,这些损失,也不能由谭公子來赔,而应该由何日客官來赔,”
秦阳看了胡林珊一眼,暗想此人行事,落落大方,有理有节,于是他说道:“我认赔,”
胡林珊妙目一转,转到小二身上,开口说道:“小二,损失算出來沒有,”
店小二道:“何日客官打碎了五张玲珑仙玉桌,每张价格一块上品仙晶,五桌客人的酒菜,一共九块上品仙晶,共计损失十四块上品仙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