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酒钱肯定够,大不了把我自己当了就是,”
张坤一声招呼,赵牙、曹从二人马上就赶到了秦阳的房间,
秦阳带着华露、张坤等人往醉仙楼飞去,
月坛城这个城池,修來就是为了科考用的,月坛城中有四千座决斗台,可同进进行四千场比试,
四千个决斗台,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月坛城,
月坛城除了决斗场,就是各种客栈、酒楼,
醉仙阁漂浮在一团巨大的彩云之中,通体用仙界通灵宝玉炼制而成,看起來非常雅致,
秦阳进入醉仙楼后,一个伙计笑着迎了上來,开口说道:“几位客官來得正好,刚好剩下一张桌子,”
秦阳神识一扫,不禁说道:“醉仙楼果然名不虚传,我还沒见过生意这么好的酒楼呢,”
醉仙阁看起來不高,其实一共有九十九层,每一层有三十多张桌子,现在只剩下一张桌子了,这酒楼的生意,真是好得很啊,
醉仙楼的招牌酒有二种,一种叫金玉醇,一种叫东篱露,沒有人知道是用什么东西酿制而成,带着一种醇厚、绵长的酒香,喝起來十分过瘾,最关键的是,酒入口后,会使人心情舒畅,产生微微的醉意,
将二种酒都品尝过之后,秦阳赞叹道:“果然是好酒,不虚此行,老板,给我们拿二坛酒來,”
在这二种酒中,秦阳感到了一种意境,正是这种意境使沉醉,
“二坛酒,何日老弟,知道二坛酒多少钱吗,”张坤喝得已经和秦阳称兄道弟了,
“不知道,”秦阳道,
“不知道你还敢喊,一坛金玉醇,要二十块上品仙晶,二十块啊,一坛东篱露,要三十块上品仙晶啊,一共五十块上品仙晶啊,”张坤喝了一口东篱露,匝了匝嘴,好像要把自己的脸都卷进嘴中,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去还复來,酒钱算什么,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唤去换美酒,伙计,來二坛酒,”秦阳像个酸秀才,摇头晃脑道,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好诗好诗,何日兄真有才,我们敬何日兄一杯,”张钦听不懂秦阳在叽哩咕噜说什么,不过秦阳如此大方,他们也就乐得多喝几杯了,
伙计走到秦阳面前,打量了一下秦阳等人,见秦阳只是一级元仙,修为最高的不过是四级元仙,于是眼珠子一转,开口笑着道:“各位客官,本店的酒从不论坛卖的,”
秦阳一看了伙计的表情,知道这伙计是担心自己付不起酒帐,他以前在妓院当小厮时,也是这么干的,以貌取人,人之常情,秦阳也沒责怪小二,他拿出五十块上品仙晶放在桌上,对伙计笑道:“小二,你放心,我付得起帐,”
那伙计诧意地看了秦阳一眼,他还真沒想到秦阳是付得起五十块上品仙晶的人,张坤等人也是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开口道:“何日兄弟,你比领主还富有啊,”
秦阳笑道:“几位兄弟与我投缘,我也是穷大方一次,”
伙计尴尬道:“嘿嘿,那我去问问掌柜,”
过了一会,那伙计扛了二坛酒來,放在秦阳他们旁边,对秦阳道:“客官真是好运气,这是小店最后的二坛酒,一坛是二千斤,客官喝不完,可以带走,”
张坤三人看着二大坛酒,显得无比满足,对秦阳道:“何日兄弟,够意思,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喝不完的,我们带回去,明天接着喝,”
这时,酒店外面进來四人,四人一进店门,一个身穿紫金龙甲的青年,摇着手中的纸扇,对伙计道:“伙计,给我们來一坛金玉醇,”
听到那个青年的声音,伙计跑到那青年面前,点头哈腰地说道:“谭公子,不好意思,小店已经客满,沒有位子了,您又沒有预订,这个……”
那谭公子将纸扇一收,脸色沉下來,目光往酒店大厅一扫,來此喝酒的客人,都是六七级的元仙,他皱了皱眉,目光落在了秦阳他们那床人上,
他用纸扇往秦阳他们那一桌人一指,开口说道:“那张桌子我们要了,给他们点钱,打发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