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阳愕然道：“你好像也并沒有为森罗道做什么事吧。去森罗道的修士之所以那么多。全是他们条件开得高。他们凭什么给你金身五宝。”
赵错苦笑道：“他们收买我。其实是封我的口。让我不要捣乱。來到升灵驿的下界修士。哪个不是人精啊。见到森罗道开出的条件。自然想知道更多的一些底细。我是唯一可以经常接触他们的人。要是我像对你一样。稍稍点拨暗示一二句。那些人还明白不过來吗。我只要完全按升灵驿的规矩來。说是帮了他们的忙。”
赵错确实说得有道理。这就像世俗界的一些官职不高权力不大。却又掌握着要害的一些宫庭的小吏。就算比他品级高数级的官员。也得贿赂他。那些贿赂小吏的官员。并不是指望小吏能帮上什么忙。而是收买他们在关键时刻不要捣乱。
赵错就是这种在要害地方的小吏。他的一二句话。确实可以影响进入升灵驿的下界修士的选择。
秦阳道：“森罗道要那么多下界修士干什么。”
赵错摇摇头。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实在想不出原因來。不过你们下界來的九级属性修士。确实是抢手货。”
秦阳问道：“你上次说的死亡率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赵错叹了一口气。他要融合属性的法门实在太迫切了。秦阳的问題已经超过了他们的交易范围。他本來可以完全拒绝秦阳的。但是现在他还是决定回答秦阳的问題。
赵错道：“你们來到升灵驿后。在洗尘池沐浴后。在升灵驿就会留下你们的气息。我暗中将你们的气息收集了起來。一旦有人殒落了。那气息也就散了。进入森罗道的下界修士。至少有八成修士。在十五年左右。气息就散去了。所以我断定他们已经殒落了。”
秦阳恍然大悟。
赵错接着说道：“你认识的那几个进入森罗道人。已经死了三个。夏禅在五年前的气息就散去了。二年前。赵宰、张业的气息也散去了。只有吴通的气息还在。”
秦阳心里发冷。问道：“他们死了。你确定。”
赵错道：“绝对错不了。森罗道就有这么恐怖。秦阳真人。若不是在下当时的提示。恐怕你也……”
赵错之所以说起赵宰等人的事情。自然是想让秦阳知道。他实际上救了秦阳一命。
秦阳默然。在脑海中清理着头绪。突然他脑海中想起了一条线索。一条和兰媛有关的线索。于是他开口问道：“下界修士如果不到升灵驿的洗尘池沐浴。是不是每年都会遇到一次雷劫。”
赵错点头道：“正是这样。”
秦阳又问道：“如果不去洗尘池沐浴。有什么替代方法沒有。”
赵错道：“办法倒是有。那就是服用洗尘丹。不过洗尘丹仍旧需要洗尘之水。”
秦阳其实知道洗尘丹的配方。他在洗尘池中沐浴时。还偷偷装了一大葫芦的洗尘之水。他怕以后东灵子等人到亁灵世界后。也和他一样。找不到升灵驿。所以炼制一些洗尘丹。以备不时之需。
他之所以会这么问赵错。他是想确认一下。亁灵世界的门派。是否有这种配方。
“洗尘丹、洗尘水。洗尘水不是不是只有升灵驿才有。”秦阳问道。
赵错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洗尘之水。是灵光仙府掌控的一口天泉中的水。整个亁灵世界。只有灵光仙府中才有洗尘之水。”
秦阳赶紧问道：“那人沒得人曾经向你索要过洗尘之水。”
赵错皱眉头想了想。突然他豁然开朗道：“你不提我还真想不起來了。二十多年前。森罗道的默音真人。曾向我要过一大葫芦洗尘水。这时间。应该就在兰媛到亁灵世界一年左右的样子。”
接着赵错脸上露出一丝懊悔道：“我怎么就沒想到这条线索呢。”
秦阳也是突然之间想到这条线索的。沒想到一问之下。竟然真还有所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