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小视。要杀掉金丹中期的金昌海和郑英。并非什么难事。
就是秦阳现在力量。加上新收服的七个金丹期修士。和朱雷那一方的实力相比。也有一定的差距。一个煞丹期大圆满的修士。同时对付五六个金丹中期的修士完全沒问題。
朱雷一个人也足以和林不败等六名金丹中期修士抗衡了。秦阳这一方就剩下秦阳、肖月儿和林浩三人了。秦阳有金丹中期的实力。肖月儿和林浩都是金丹初期的实力。比起对方的实力來。应该还是差了一截。
离开同福客栈后。秦阳满腹心事地來到当年他参加科考时住的那个高朋客栈。
在荣京城的天威大道上。有二个客栈非常有名。一个是悦來客栈。住进这家客栈的考生每年都有几个要中进士。历來是考生心目中的风水宝地。
另一个有名的客栈是高朋客栈。本來这家客栈一向名声不是很好。住进这家客栈的考生基本上金榜提名的机会不大。
但在七年前一个叫秦阳的考生中了状元之后。高朋客栈的风水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住进去的考生每年也有一二个考中进士。
按理说。高朋客栈的生意应该不错才对。但是高朋客栈的生意却是一年不如一年。
高朋客栈的老对头悦來客栈。也好一到哪里去。生意也是一年比一年秋。
以往每年春闱大考都是客栈生意的黄金时期。现在二个客栈却是平分秋色。二个掌柜隔街相望。倒颇有一番腥腥相惜、同病相怜的味道。
暮色降临。沒有新迎进一个客人的高朋客栈的顾掌柜。看了一眼对面同样沒有迎进一个客人的悦來客栈的钱掌柜。实在寂寞难耐。便走过天威大道。來到悦來客栈找钱掌柜摆龙门阵。
进入悦來客栈后。顾掌柜问道:“生意怎么样。”
钱掌柜沒好气地说道:“你不都看见了吗。”
顾掌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问道:“现在进京赶考的读书人怎么越來越少了啊。”
钱掌柜道:“读书人。都被杀得差不多了吧。况且现在谁敢來考啊。考上进士又怎么样。过个二三年就问个死罪。读书风险实在太大啊。”
顾掌柜道:“三年前考上的那批进士。都被杀得差不多了吧。我们店三年前考中二个进士。现在全部被杀了。前年考中的三个。死了二个。现在还剩一个。什么世道。”
钱掌柜瞄了一眼对面的高朋客栈。努了努嘴说道:“那你还把那标语挂着干嘛。恭祝本店住客秦阳荣中甲榜头名状元。那都七年前的事情了吧。取了说不定你生意还会好起來。”
顾掌柜道:“就这姓秦的小子聪明。当年中了状元。还硬玩了一个失踪。和他同科中进士的那些人。那些骑高头大马夸街的书生都被皇上杀光了吧。”
钱掌柜道:“反正我们悦來客栈当年高中的几位。可是一个都沒剩下。不仅自己被皇上杀了。还连累了一家老小。所以呀。咱们现在就不要指望做书生的生意了。顾掌柜。你去把那标语取下來吧。说不定将标语取下后。不仅高朋客栈生意会好。这条街的客栈生意也会好。”
顾掌柜想了想。说道:“听人劝。得一半。我这就叫伙计把那标语取下來。”
说完这话后。顾掌柜对着对面的高朋客栈吼了二嗓子。立即出來二个睡意朦胧的伙计。顾掌柜立即吩咐他们将写有“恭祝本店住客秦阳荣中甲榜头名状元”的标语取下來。
看着伙计将取下的标语拿回店中。顾掌柜对钱掌柜说道:“钱掌柜。你说那姓秦的小子咋那么聪明呢。他怎么就知道躲过那杀身之祸呢。”
顾掌柜话音刚落。发现在自己的高朋客栈的门前。出现了二个人影。这二人看上去像上要住店的。顾掌柜向钱掌柜竖起大姆指。一脸钦佩地说道:“钱掌柜。你真是太神了。真是太有才了。你看那标语一撤下來。立即就來了二个店客。在下告辞招呼客人去了。”
望着顾掌柜屁颠屁颠离去的背影。钱掌柜猛地抽了自己一个巴掌。懊悔道:“我这才咋就沒用在正道上呢。我靠。看见顾掌柜那小人得志的样子。真想抽他二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