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四人如风一般迅速飞到了秦阳和几个修士刚才斗法的地方,木老的眼睛一直就沒离开过秦阳,仿佛他的目光就像是钢刀一般,将秦阳的皮肤划开,将秦阳的骨头一点一点割断,
突然木老眼前出现了诡异的一幕,刚才还打得热火朝天的几个人,陡然停止了战头,全都面向着他们,仿佛在看一将即将开演的大戏,
木老心知不妙,急忙停住,这时秦阳不慌不忙挥动了手中那青色的阵旗,
木老脱口而出:“阵法,”
木老话音未落,眼前的景色突然大变,一道道山壁挡在了他们五人的前,木长老迅速向自己带的这几个人看去,几个人都在,唯独少了前來通风报信的常浩,
木老知道上当了,腾空跃起,祭起法宝开山斧向挡在面前的一道山壁猛劈过去,开山斧将山壁击得乱石飞溅火星四起,木老老连忙招呼四名散修:“这地方应该最薄弱,所有的法宝都向这个方向攻击,我们强行破了这个阵法,”
三名散修立即将所能使用的飞剑、飞刀都祭出來,纷纷向木老面前的那面山壁猛劈去,
突然他们听到了秦阳的声音:“别费劲了,这是能够承受十多个金丹修士强功的玄灵级阵法,除非有元婴期修士在,”
他们猛一转身,发现秦阳就在他们身后,木老的开山斧立即向秦阳迎头劈过去,秦阳却嘿嘿一笑,整个人隐到石壁后面去了,就在木老又惊又怒地指挥三名散修向秦阳隐沒的那道山壁猛劈之时,秦阳却出现在山壁的顶端,
“飞上去抓住他,”木老一咬牙,腾空而起向山顶飞去,他换了几十种姿势,都沒飞到山顶,最后他才醒悟过來,那抬头可见的高度,竟然有无限长,
在秦阳等肖月儿等人看來,木老等人不过在一片十來亩地的地方穷折腾,他们被一团土色的迷雾困在了里面,一道巨大的灵气屏障将几人与外界隔绝开來,从外面隐约可见木老等人在里面张牙舞抓,与空气搏斗,
不过毕竟只是四个金丹修士的联手攻击确实厉害,尤其是木老那柄开山斧,每劈一下都会引起阵法的剧烈震动,经过四人的联手强攻,阵法的一边出现了一道裂缝,
秦阳挥舞阵旗,不断变幻着阵形和自己的位置,使这几人不至于总攻击一边,使整个法被他们强力攻破,
结果在木老果然上当,不断地攻击秦阳的幻影,反误了强攻破阵的好机会,
木老和被困在阵中的散修法力基本耗尽,强破阵法的气势也沒有先前猛烈了,
木老心中绝望至极,他几乎快要放声大哭了,
就在木老极度绝望之时,一道青色的光芒在他们面前突然亮了起來,木老等人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希望之光,一定又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发生,
木老和三名散修紧张地看着青色的光芒由巴掌大小变得如人般大,心里都有些毛毛的,突然那团青色光芒向一名散修罩了过去,转眼那名被罩住的散修在几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木老心中恐怖至极,祭起开山斧,继续向一面山壁猛劈过去,几名散修看着木老疯狂地劈着山壁,心里都明白木老劈的不是山壁,而是恐惧,
就在木老疯狂地将自己的法力又消耗了一大半的时候,那团巴掌大小的青色光芒又出现了,木老和剩余的二名散修狂地往四面飞去,那团青芒对几人的离去沒有丝毫挽留的意思,自顾自地疯狂地长大,一会又变得如人大小,向一个眼睛睁得巨大的散修罩了过去,
当那团青芒将木老身边最后一名散修掳去时,木长老仰天长啸:“胆小鼠辈,快快出來与我决一死战,”
那气势真有古之名将的作风,
“鼠辈还我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