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仍旧继续往前走。毕竟自己的真元还在。一旦走出这片毒雾。他相信法力很快就会恢复。
他想到他的猎物不也是从这片毒雾中走过的吗。自己会发生什么问題。秦阳也一定会发生什么问題。
想到这一点的灰袍修士彻底放心下來。勇往直前地向毒雾有彼端追去。
就在灰袍修士进入这片毒雾的中心位置时。秦阳却又重新钻进了这片毒雾中。迎头向灰袍修士走过來。
知道了这片毒雾性质的灰袍修士加快了前进的步伐。突然他猛地停了下來。狐疑地看着面前的一个人影。
他看清这个人影正是他一直追赶的秦阳。他狞笑一声。习惯性地要祭出那柄巨剑。但是那巨剑在他手中却纹丝不动。
灰袍修士这才想起。在这毒雾中是不能使用法力的。他冷冷一笑。他的巨剑劈起人來一样厉害。
他握着剑。面带讥讽之色地看着秦阳。开口说道:“小朋友。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选择这个地方和我打。本人可是在武馆中学过十年剑术的。哈哈哈。你知道这一点已经晚了。”
秦阳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说道:“在下也学过几年剑术。请大叔赐教。”
秦阳话音一落。已经使出落纸轻烟身法。身体化为一道道残影。诡异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灰袍修士感到事情有些不妙。他一下慌了神。转身想逃。
他刚转过身。却看到秦阳露出一脸憨厚的笑容在他面前。灰袍修士惊怒之下。巨剑一挥。便向秦阳劈了过去。
秦阳手中的乌金剑一格。立即将灰袍修士手中的巨剑震落在地下。
秦阳笑道:“把法宝用來直接劈人。你老兄恐怕是开天劈地以來的第一人。”
灰袍修士右臂酸麻。又惊又怒地看着秦阳。说出了一句他自己都觉得很愚蠢的话:“有种出去打。”
秦阳呵呵一笑。说道:“你已经被我打败了。大爷我只需那么一剑。就把你那种给挑了。让你做太监。”
灰袍修士退后二步。双手下意识地捂着那关键部位。惊恐地看着秦阳。
秦阳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为你开路这么久了。你是不是得意思一下。向我说二声感激的话呢。”
灰袍修士嘴唇紧闭。秦阳剑尖指在灰袍修士的鼻子上。仍旧笑容满面地说道:“我说一句。你跟着说一句。说完之后。我就会放你走。”
“真的。”看到一线生机的灰袍修士惊喜地说道。
秦阳点点头说道:“我从來不骗人。现在跟我说第一句。感谢秦大爷为我开路。秦大爷辛苦了。”
灰袍修士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感谢秦大爷为我开路。”
秦阳又道:“秦大爷比我爹还亲。秦大爷是泽被苍生……”
灰袍修士好不容易才将秦阳说的一大串自吹自擂的话说完。浑身暴寒。
秦阳最后实在想不出什么要自吹自擂的话了。最后说道:“秦大爷最不讲信用。说话从來不算数。他说不杀我。可是却杀了我。”
灰袍修士跟着念道:“秦大爷最不讲信用。说话从來不算数。”
灰袍修士突然明白了秦阳的意思。脸色灰白地退后二步。怒道:“你……你说话不算数。”
秦阳呵呵笑道:“你不能怪我骗你。只能怪你太幼稚了。”
秦阳说完。哼着小曲伸手将灰袍修士的储物袋取下來。然后对灰袍修士说道:“给你个机会。拿起你的剑。和我斗上一场。”
灰袍修士拾起那把巨剑法宝。趁秦阳转头之机猛地向秦阳劈了过去。
秦阳转过头去。就是想引灰袍修士來攻击。这么一个杀掉金丹后期修士的机会。他可不愿浪费掉。想试一下用舍生取义能否凝聚出狂者精神來。
可惜。这地方不能用法力。又怎么能加持舍生取义功法呢。他一怒之下。一剑便向灰袍修士劈出。
灰袍修士感到一道突然他感到一阵凛冽的杀气扑面而來。剑气继续向他扑來。毫无遮拦地钻进了他的体内。
一道劲力在他体内炸开。他睁着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转眼变成了一堆血肉模糊的碎片。向四处飞去。
他感到自己的头向天上飞去。他最后一个念头是:“我被那小子黑了。不甘心啊。再也不能修炼到元婴期了。”
这个念头转瞬间即逝。最后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灰袍修士的头颅从天上跌落下來。在地上弹起。又重新跌在地上。
秦阳蹲下身子。对那颗已经沒有意识的头颅说道:“跟我斗。好像你还差了那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