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病,这才被下人领着给郭氏瞧,郭氏已经嚎了半天了,见了李大夫脾气更差,连声咒骂怎么来的这样迟,差点儿没将李大夫给气走了。
若不是看在许疏月的面子上,他是真不打算管这一家老小。
许疏月被墨书扶着回了自己房间,墨书帮她将膝盖和胳臂上的伤口都涂了药,又在腰腹部涂上了药膏,揉搓开淤青,这才作罢。
刚将药膏收起,门房便敲了门。
打开门,墨书看着门房,“什么事儿?”
“有人递了封信过来,说是给二夫人的,我这就给您送来了。”
墨书看了眼那信封,接了过来,“行了,你下去吧。”
信上洒着金箔,隐隐还有些牡丹香气,许疏月打开信,果然是花魁递来的。
自从上次,刘义在倚红楼见了许疏月,便是茶饭不思,日日缠着妈妈要找她的下落,妈妈哪里知道,连着好几日,都没个信儿。
越是寻不到,便越是心痒难耐,想着那日勾缠,楼内再好的姑娘瞧着都没了趣味。
终于,今日再也忍不住了,在楼内大发脾气。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