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关注。
奉载玉在一旁抱臂看着,像是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爱物,那种骄傲与自豪透出了身体,任谁都能看的明白。
坦金忍不住戳戳在旁边搬石头的提力,小声道:“原来不是兄妹啊。”
提力笑一声:“人家又没说自己是兄妹。”
“咱祭火神可要的是处女。”坦金不由担心起来。
“用人不疑。”提力倒是不如何担心。
昨夜睡觉的时候他就观察了,这两个人一个在齐格身边,一个在恩硕旁边,睡觉规规矩矩的,也不像是那种乱来的人。
“万一是私奔出来的呢?”坦金还是不放心。
“不像。”提力自己是男子,所以自觉更了解男人,看奉载玉那一副珍而重之的样子,林九又梳的是未婚发髻,便笃定这二人还并未有什么。
坦金见丈夫坚持,就也不再多言了。
有小孩见林九和齐格转圈转得好看,十分羡慕,遂也学着她们的样子去转圈,可没几下就把自己转倒了。于是不久,草地上就长满了趴着不肯起来的小姑娘,逗得齐格和林九咯咯直笑。
这一日果然好吃的很多——各种果脯、各种干酪、各种肉食,配以淡淡的香草浆,那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林九不是个挑嘴的,这个吃点儿,那个吃点儿,虽然不足以果腹,但却尝了个遍。
不少汉子都带了自己养的鹰隼过来,下午就在附近抓兔子,林九兴致很高,被鹰隼的野性一激,恨不得自己变回原身亲自去捕猎。
幸好奉载玉一直注意着她,这才没有让她露出马脚,并在心里默默想道:看来督促她心境上的修行还不能停止。
摩伦族人很少见到外族人,加上奉载玉和林九容貌出众如昭昭明月,是以经常有人跟他们搭讪。
得知他们要去柯勒城,大家都踊跃地表示要和他们一起,顺带看看内罕夺宝大会。
“都去看夺宝大会,家里的牛羊岂不是要饿死了?”坦金揶揄道。
有人道:“五年一次啊,多宝贵的机会,而且这次的宝物是祈武将军手下第一大将穆勋的金腰带,肯定有许多人参加的!”
“切,”坦金不以为然,“我还以为是战神的腰带呢。”
那人反驳道:“战神都消失十年了,去哪儿找他的腰带去?有穆勋的就不错了。”
林九在一旁听了,不由道:“你们说祈武消失了,什么意思?他死了?”
她在这里待了一天,也能听懂这些人的大部分话了。
“不确定死没死,就是没消息了,生死不知,下落不明。怎么?你们不知道嘛?”
听他意思,这似乎是个月洲人尽皆知的事情,林九自觉露馅,连忙找补道:“我之前在家中也听说了此事,但只以为是误传,没想到……”
那人道:“怎么会是误传呢?咱们和上林国分了又合、合了又分,战神也都没出现,所以就是消失了。”
另有一人道:“你等等,我之前进城,明明听说祈武是登仙了,怎么到你这儿就是失踪了?”
还有人说:“不是因为伤势所以去芒山养伤去了么?你们这又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摩伦族人你一言我一语,总之众说纷纭,但确定的是这十年来附近几乎没有关于祈武的新鲜事了。
林九拉着奉载玉走到一边,小声问他道:“你认识祈武吗?”
奉载玉平静道:“只有过几面之缘,但不曾相交。”
“我还以为他这样的武将会统一月洲呢。”林九天真道。
“怎么可能?月洲虽然比周围几洲都小,但也有十几国之多,其中的天然屏障,非修士不可轻易逾越,他带领百万大军,如何成行?”奉载玉道。
“如果是个修士,比如你做这个将军呢?”林九对祈武的英雄事迹印象深刻,总觉得他不是普通人。
奉载玉摇头道:“此非一日之功,便我是他,也难以做到。”
林九得到这个答案,只觉得当年说书先生口中的传奇又塌了一半。
奉载玉看出她眼中的失望,接着道:“即便他真是个修士,其他国家的修士也绝不会坐视不理,幸好他不是,上林国百姓才免遭屠戮。”
其中事情牵扯太多,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是以他只简短的说到此处,不过想到海边的巨大人像,还是忍不住摇头。
等到夕阳西下,营地上又燃起了熊熊烈火篝火,那火堆有一人多高,发出的光与热向周围辐射,真真是让围成圈的人们“如沐春风”。
火堆前面是用石头组成的巨大祭台,其中的每一个块石头都是由世世代代的摩伦族人精心挑选,干净又肃穆。
祭台上粗大的树枝被布置成类似鹿角一样的形状,枝枝叉叉间挂着长长短短的布条和马铃,风吹铃响,其中似乎真的有属于摩伦族人的生命力来回激荡。
祭祀开始,每个人都举起手中的火把,然后在长老的吟唱中用篝火点燃,然后同长老一起吟唱属于他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