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战栗。
温知宴发现了,落唇在她发热的耳边轻笑,“专心点,我在教你打球,你在想什么呢?”
黎尔尴尬得脚趾扣紧,嘴硬道:“我很专心在学啊。”
温知宴本来没想过逗她,单凭她这句嘴硬,他心里起了坏心思。
“那继续来专心学,千万不要被其他事影响。”男人低哑嗓音,语调打着旋转上扬。
说话的热气就喷洒在黎尔耳畔跟脖颈,熏得黎尔皮肤发痒,黎尔想再集中精神,也无法办到。
他就贴在她身后,教她握杆,即使没抱,也隔著亲密距离在环住她。
那强大的存在感让黎尔心一直扑扑跳着,“动一下杆,打蓝球。”他在她耳边说。
薄唇轻擦过黎尔的耳廓,似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