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移动视线,心虚地看向沈度衡,在被沈度衡发现之前又赶忙心虚地移回来。
这视线游移的样子根本避不开沈度衡的目光。
沈度衡转过头来,一下子跟他对上了眼睛。
单禾渊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平稳下来:“沈兄?”
沈度衡沉默了一下:“不想去庆祝了?”
“不不不。”单禾渊还是感觉到自己已经没办法思考,又本能地想回应些什么,“我没那么想。”
沈度衡:“那你怎么想?”
这话问的,单禾渊几乎以为他要表白。
等等,怎么会想到表白上去?
单禾渊脑子里突兀地冒出这个想法,然后迅速地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清白了。
蒲丹火像是从他的丹田小世界上升到脑子里一样,“轰”一下把其他乱七八糟的想法烧干净,只留下目前他最在意的那些——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沈度衡给他买下《化春决》开始?
从沈度衡练剑的风姿开始?
从沈度衡带着他御剑开始?
还是从沈度衡洗澡过后露出的身体开始?
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弯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