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床笫之间哄女人的胡话,你也信?”
沐晚虞心中唾骂,面上挤笑,“督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的话,我自然信。”
“再者,要是连督主都说话不算数了,那京城里还有谁的承诺可信?”
祁宴舟嗤笑,“张口就要跟本督要二十万两,本督看起来有那么像冤大头?”
“督主误会了,我怎么可能当您是冤大头,不过是求你帮我罢了。”
“求?”祁宴舟笑了,眼神薄凉,忽然伸手将她用力将她压在软垫上,明显觉察身下的女人浑身僵硬,他笑容更冷,“你既是来求本督的,就该拿出求人的态度。”
“就像当初,你为了护住将军府,脱光了,跪着求本督要你一样。”
要不是他知道她是为了养小白脸,怕是心情不错,还真给她钱花花。
这女人撒谎成性,竟都敢骗到他头上了,是想死了么。
他羞辱的语气让沐晚虞眸光一滞,她挣扎两下,眼底藏着翻涌的恨意,压着声音开口。
“我怀孕了,换种方式求督主吧?”
“那又如何?”祁宴舟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右腿往前用力一顶,径直将沐晚虞细长的双腿分开,俊脸上的笑容更加恶劣。
“孩子你不是要弄掉?又是本督当初犯下的纰漏,不如本督亲自帮你,你一举两得,如何?”
恶劣的语气好似冰窖的寒气,瞬间封住了沐晚虞的全身,难以置信地看向祁宴舟。
知道他是个变态,不知道他连自己的亲骨肉都舍得下狠手,还是以这种方式。
他瞧她发红的眼睛,笑了,“怎么,不愿意?”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倘若今日你将本督伺候好了,兴许能给你个一两万银子花花。”
沐晚虞只觉得他笑的渗人,她还是怕他的,前世他困了她十几年,他的脾气,他有多疯,她全都知道,她既恨他入骨,也怕他入骨。
“我唔……”
刚落下一个字,他冰凉的薄唇就吻上了她,粗暴地扯掉沐晚虞的腰带,大手探进去,肆意粗鲁的掐着,就跟从前一样凶猛,毫无顾忌。
这是他对沐晚虞的惩罚,罚她不知好歹背着他找男人,甚至还想用他的钱,去养别的男人——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