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
宋声手上有底牌,可他不能这么早的就亮出来,这不是明智之举。皇上给他当靠山可不是让他用来狐假虎威仗势欺人的。
刚到别人家的地盘,还是得先搞好关系才行。
宋声躺在床上缓了缓,陆清怕他会头疼,让他把头枕在自己的大腿根儿上给他按压着双鬓缓解疲劳。
宋声闭着眼与他说着今天晚上的宴席,“你可知这陈阳的知府叫什么名字?宋秋生,巧不巧,与我的名字就相差一字,而且年纪小的也不大,看起来最多二十几l,这个年纪能够做到知府,称得上是年轻有为了。”
陆清听完不为所动,说道:“相公比他还年轻,官比他还大,相公更年轻有为。”
宋声忍不住笑了,“哪是让你比较这个的。”但他的小夫郎在这个时候这般夸他赞誉他,不就是在说他比那个宋秋生更厉害吗?
不得不说陆清这个话无形中取悦了宋声,对陆清来说,天大地大,相公最大。千好万好,相公最好。
“我就是觉得,相公比他厉害多了。”
宋声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脸上贴了贴,又道:“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个人如此年轻有为,怎么这些年我从未听说过他呢?”
陆清不懂官场上的弯弯绕绕,站在他的角度想了想,“可能是相公一心扑在肃昌,没注意过吧。”
“也是,肃昌毕竟远离京城,离陈阳也远,很多官员不认识,没听说过也正常。”
宋声直觉怪怪的,可是想不出来哪里奇怪,最后干脆不想了,便拉着陆清上床睡觉去了,明天他还有一堆事情要做呢。!
安顿好之后宋声换了一身衣服,春生赶着马车送他去朝露台。
朝露台很好找,出门之后春生就问了一个人,就顺利的找到了地方。
这朝露台的确是个大酒楼,只是这名字取得很特别,乍一听压根不像是酒楼的名字,反而很有诗意,说不定这背后的老板也是个文雅之人。
宋声一进门,就有人恭敬的迎上来请他上楼,为他引路,大堂里空无一人,看来今天是包场子了。
吃饭的地方在最顶层,这上面有一个大露台,春日兰花宜人,这上面摆了许多盆。进去之后是一个大厅,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了。
看到宋声走进来,在上面最左侧坐着的那个人赶忙迎了下来,热情的说道:“巡抚大人,下官陈阳知府宋秋生,恭候大人多时了,大人快请坐。”
其他人一听这是新来的巡抚大人,赶紧都站起来恭敬的行礼打招呼。
宋声不懂声色地打量着这位陈阳知府,他看起来年纪也不大,跟他同姓,而且名字跟他发音相同,只差了一个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同宗同源呢。
“知府大人也姓宋,巡抚大人也姓宋,这名讳只差一字,看来两位大人还真是有缘哪!”周围有官员打趣的说道。
宋声笑了笑,亲切的说道:“是啊,没想到宋知府的名字跟本官只差了一个字,不知宋知府的生是哪个生?本官是声乐的声,若是连字都一样,那本官可要与你拜把子了。”
宋秋生也笑了,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他道:“下官的生是新生的生,与巡抚大人并不是同一个字,还真是遗憾啊,错过了与巡抚大人拜把子的机会。”
宋声跟下面的官员寒暄了几l句之后,走到上首最前方的主位落座,他是今天晚上的主角,这接风宴就是为他准备的。
“大家不必拘束,本官初来乍到,很多事情以后还要仰仗在座的诸位,今晚大家可要吃尽兴,这杯酒,本官先干为敬。”宋声提了杯酒跟在座的所有人
先喝了一杯。
一看上司是个好相处的人,下面的小官们也都比之前放开一些,不再那么拘谨了。
酒过二巡之后,原先准备好的歌舞上来,场子彻底热起来了,说话的也就渐渐多了起来。
宋声下面左手边左的第一个人就是宋秋生,两人没聊关于官场工作上的事,都是在聊一些家常。
宋秋生道:“不知道人是哪里人士,听您说话听不出来是哪里的口音。”
宋声道:“我祖籍宛平,出身农家,大概是在外面待的时间久了,又在京城练了一口的官话,所以才听不出来吧。还不知宋知府是哪里人士,就是陈阳本地的吗?”
“不是,下官不是陈阳的,下官祖籍青州,只是被调来这里任职罢了。”
“青州啊,青州可是个好地方。”宋声道,他记得当初一些在翰林院共事的蔡青云好像就是青州人士,当初就外方去了青州做官,现如今不知还在不在青州。
“青州的确是个好地方,土地肥沃,百姓们安居乐业。听说宛平也不错,有山有水的,宛平书院也人才频出。都说一方山水养育一方人,能养出巡抚大人这般有才之人的定然也是个好地方。”
“宛平这些年如何,本官也不太清楚了。算一算离家已经七八年了,一直没能再回去看看。”
“大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乡野出身,周身的气度比那些世家子弟还要不遑多让。”宋秋生道。
“知府大人过誉了。”
宋声喝了杯茶醒了醒酒,说道:“知府大人只去过宛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