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北安。他没办法再居住下去,一是胳膊受了如此严重的伤,二是英国那边项目已经开始启动,周子珩在北安呆的太久了,好回去当他的好学生天之骄子,好好做实验。
为一个半大的丫头,荒废了接近一个月的时光,周雾不知道为什么周子珩会这样执着。
周子珩低头揉了下石膏。
忽然开口,笑了一下,
说不上来的,落魄与寂寞,
“她今天叫我的,是‘先生’。”
“……”
“先生,先生。”
甚至连个姓,她都不知道了。
周子珩盯着走马灯般的窗外风景。
脑海中回荡着那十多年前孩童天真的声音,一句句在他耳边响彻,
“子珩哥哥——哥哥!哥哥!”
“童养夫!哥哥!哥哥是我的夫君!”
“……”
周子珩:“她以前,都是叫我,”
“‘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