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要求?”
谢邺宴让她休息一会,再和她说,因为男人的敏锐,发觉她此刻不是很高兴,要过一会儿再说他想要的东西。
大概十多分钟后,她吃了水果,擦了脸,又问他:“想好了没有呀?”
“想好了。”
“什么要求?”
“很简单的,”谢邺宴环顾四周,佣人离开了,“说‘我喜欢你’就可以。”
所以他拼命赢了她,只要这一句话是吗?
他瞥开眼,神色似乎有些忐忑,正擦拭着花剑。
“谢邺宴,你想让我说这个啊?”
“嗯,我需要一个承诺。”他没有抬头,即使是口头的,他从不和其他人定口头承诺。
低头擦她的花剑时,动作温柔又认真,汗水从他额前一缕黑发滑落,又滑到剑柄上。
仿佛她此刻变成了他手里的花剑,一滴滚烫的汗水,烫到她皮肤上,穿出一颗深不见底的洞,洞底是小小的谢邺宴,没有安全感的小谢邺宴,在19岁的异国街头,紧紧抱着她给的贝果。
那天他有吃饱吗?伤口还疼不疼?
“阿宴,你过来。”
恶魔发出蛊惑之语,他放下花剑,迷茫地挪到她身边。
她搂上他的脖子,“我不喜欢你,谢邺宴。但我爱你,我好爱你。”
啄了下他的唇,“我们阿宴为什么这么帅,好想上你上你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