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每天给他灌点肉汤进去,最后到底能不能活下来也只能看他自己了。”
雲站起身后,看着琼将一件毛皮盖在琉的身上后说道。
“那我先去准备一些。”
琼点着头后就退出了这个山洞。
而雲看着面前的琉,看到他这个模样,虽然雲很警惕面前这个兽人,但不得不说,他的出现像是给雲提了一个醒。.
就算兽人自愈能力很强大,但细菌和病菌这类微生物是不容小觑的,自己要去准备一些酒精来当做消毒的手段才行。
而要搞出酒精,那首先就要酿出酒,而所有的酒类差不多都是用谷物或者水果酿成,而里面最简单的酒就是葡萄酒了,如果不考虑酒的口感和品质,那单纯用葡萄碾碎酿制就能成功,只是………
雲想到现在是冬季,就算自己有很多的手段,但现在没有任何的材料,怕是也无济于事,所以雲只能将这个想法彻底放弃了。
随着夜幕渐渐降临,饭菜也已经做好了。
这次因为照顾了琉这个伤患,所以琼这次准备的饭菜只求速度,没有求其他,就是简单的做了一锅的肉汤。
“果然还是要等夏季后去寻找小麦或者稻谷了,不然就这样吃,真的不习惯,还是需要主食。”
雲看着面前的饭菜,不由得感慨道。
“小麦?稻谷?这些是什么东西?”
琼盛着那肉汤,听到雲的话,好奇地询问。
“那个东西可是一个宝贝,等冬季过去了,如果找到了,我就拿那些东西给你做好吃的。”
“那我等着。”
琼听到雲这样说,自然是高兴的。
这时,深处的一个山洞里传出呻吟的声音,让本就留意周围情况的雲立刻跟琼对视一眼。
…………
琉紧闭双眼,原本陷入昏迷的状态因为身上不断传来的剧痛,让他的思绪逐渐回笼。
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琉看着周围的环境,不由得一愣。
他以为自己应该在雪地里自生自灭,看着身上的毛皮,身下那柔软的干草,琉的眼里满是愣神,琉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山洞里。
琉掀开盖在身上的毛皮,就看到自己的腹部上的伤正用一小块的毛皮敷着,可见自己的伤口已经被人处理过了。
“还真的醒了。”
一道冷漠的声音从洞口传来,紧接着,一道香味也立刻从山洞处飘入琉的鼻子里,那香味完全勾出了琉心底的馋虫。
琉看过去,就看到一个眉眼冷淡的雌性兽人正靠在洞口旁看着自己,而手里端着一碗热汤的雄性兽人虽然没有展露笑意,但能看出他是个温和的人。
“你受伤了,刚好在我们居住的山洞下面,我们看到你就把你救回来了,不过你伤口太深,我们的草药怕是起到的作用很小,你只能靠自己了。”
琼说着,就将手里的汤放在琉的手里。
“这是肉汤,你赶紧喝了吧,晚上好像还会下一场雪,喝了好暖暖身子。”
琉端面前的木碗,微微挪动自己的身体,感受身上传来的疼痛,眼角一抽,调整好姿势后,就拿起那木勺随意拨动一下。
琉没有见过这样鲜亮可口的肉汤,他不知道里面那红红绿绿的东西是什么,但他觉得配上这些东西,那肉汤的味道更好了。
就忍不住喝了好几口。
“你最好喝慢点,你的伤口太深,不能牵动你的伤口。”
靠在旁边洞口的雲看不下去了,立刻出声提醒着。
“谢谢你们救了我,要不是你们,怕是我要被冻死在雪地里了。”
琉想到之前自己遭遇的事情,眼里的阴狠立刻闪出,但那一瞬后就消失了。
雲自然没有漏掉琉眼里的神色,他看向琼,示意他对着琉问他们事先商量好的问题。
琼收到雲的讯号后,扬着一张温和的笑容对琉说道。
“对了,你方便告诉我们你是怎么受的伤然后躺在雪地里没有管吗?”
在琉醒来之前,雲就同说过,像琉这样的兽人心思很重,怕就算是询问,也不会听到他说实话,所以,只要套出个大致消息来就可以
“我们部落里因为食物短缺,所以就打算集体前往那森林里捕获猎物,只是在追逐猎物的时候,我不信被一只愚兽盯上,然后被它一路追逐,最后被其挠伤后,就直接昏迷过去了。”
琼自然也不是傻子,要是与雲没有讨论的时候,或许会相信琉的这一套说辞,但按照雲的猜测,他面前的这个兽人很有可能是陷入了一场关于部落里争夺权位的战斗,而他输了或者被暗算,对方想要让他彻底消失,就对他下了狠手,然后一路逃到这里,这样也就能解释他的出血量不多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那你也太惨了,那你伤养好之前先待在这里好了,等伤好了自己再回去。”
琼从琉的手里拿过碗,笑着对他说道。
“那琉就谢谢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