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蛋糕的甜腻味道相交,缓缓中和。
依云莎娜拿起银叉子,一点点吃着盘子里的蛋糕,吃了一半的时候,就拿起茶杯缓缓喝了一口略微苦涩的茶水,缓解了一下那蛋糕的味道。
“母亲,看来,事情是解决了。”
依云莎娜将手里的杯子重新放回托盘里,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带上了点点笑容。
就如同冰雪初融,露出下面那娇嫩的鲜花一样的美好。
克洛伊不由得一阵恍惚,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也幸好那个担起家族的艾克里还是有点闹子,知道不应该得罪我们,这件事也算是翻过篇了,不过,我也要说你,这件事就算是他做得不对,你就应该先将他弄走,等到无人的时候再下手,这样也会被别人看笑话,当后面的谈资。”
克洛伊刚刚说完,就看到依云莎娜那调侃的眼神,不自在地咳嗽一声。
“虽然,是我让你们规规矩矩,不管是对人对事都是这样,但也不是让你们受到委屈忍下的,所以,只要是不是我们的错,你们就只管去打去骂,后果,由我这个母亲来担。”
克洛伊说完,伸出手,摸了一下依云莎娜的手。
“是母亲,我知道了,下次一定将面上做足。”
依云莎娜笑着将另外一只手放在克洛伊的手上,表示自己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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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依云莎娜门外的科妮莎娜非常担心自己的母亲是去骂依云莎娜的,就站在外面紧张得不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科妮莎娜在门口走来走去的时候,克洛伊从门里面走出来,吓得科妮莎娜直接躲到旁边的角落。
克洛伊看到角落里露出的一节裙角,眼睛微闪,当做没有看到,直接离去了。
看到克洛伊离开,科妮莎娜立刻跑出来,将依云莎娜还没关上的门重新打开,直接挤了进去。
“姐姐,你来了。”
依云莎娜看到跟做贼一样的科妮莎娜,不由得叹了口气,就是被克洛伊有了太重的滤镜,才会那么害怕克洛伊。
“让我看看!快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科妮莎娜直接跑到依云莎娜身边,伸出手,不断检查着依云莎娜的身上,想要看看,克洛伊有没有体罚。
科妮莎娜记得,自己当时上课不好好听讲的时候,克洛伊就会拿教鞭打自己的手掌,所以担心极了。
“姐姐,你想多了,母亲没有打我,反而觉得我这件事做的不错,只不过为了给外人一个交代,才让我回房间。”
依云莎娜笑着将科妮莎娜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扒拉下来,反过来安慰着科妮莎娜。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科妮莎娜听到依云莎娜的话,这才彻底放下心。
科妮莎娜来得正好,依云莎娜刚好要询问科妮莎娜一些事情。
“姐姐,我问你,这件事的整个过程里,你有没有感觉到奇怪的地方?”
依云莎娜拉着科妮莎娜坐下后,认真询问着。
“怎么说?”
“你还记得那肌肉男当时说的话吗,就是有人在他后面喊了一声,说我要嫁给你,才让智商低下的他以为不小心撞到他的你是想要嫁给他的人,所以我在想,会不会是有人在搞鬼,想要看你笑话,而且,我现在有一个怀疑的对象。”
“你是说...............”
听到依云莎娜的话,科妮莎娜自然是知道依云莎娜在说什么,脑子里也不约而同想到那个名字。
“如果真的是她,不对!应该就是她,毕竟我们刚来这个都城,人生地不熟,还没认识多少人呢?!有过节的就她一个。”
科妮莎娜愤愤不平地说着,那有些肉乎乎的手立刻我成拳,直接打在桌面上。
依云莎娜没有证据证明,一定是伊芙丽做的好事,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叮嘱科妮莎娜时刻小心伊芙丽,因为有时候往往越简单的招数越容易让人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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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姐妹说着体己话的时候,远在都城最中心的城堡里,埃格伯特站在阳台上心不在焉。
这时,黑发男子正缓步来到埃格伯特的身边,与他一起站在阳台上。
等了许久,埃格伯特才回过神来,看到身边的黑发男子,立刻行礼。
“弗朗纳德叔叔,实在是抱歉,我刚才走神了。”
看着埃格伯特对着自己做出虔诚地礼仪,黑发男子有些殷红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一道如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