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真是让你野久了,都变得这般无法无天,竟然让公主跟你一块闹起来,你从小学习的礼仪是被你全部还回去了吗?!这段时间你给老夫好好待在府里,到时间我会让你大伯娘给你找个宫里的嬷嬷好好教导,在出嫁前就给我好好留在府里!现在给老夫回房间。”
被训了一顿的白雨雅,虽然很难受,但离开的时候也不忘向白广辰和白嘉与行礼。
等这些人全部离开后,白广辰看了白嘉与一眼。
白嘉与立刻意会到,招呼两个奴仆将地上那人带到书房里。
在白广辰进入书房后,结果就看到一旁的墙角处正躺着一个人,是那个人的同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嘴里在那里不断冒血,看起来很狼狈。
在两个奴仆将领一个人带入书房然后捆在椅子上离去后,整个书房就只剩下白广辰和白嘉与。
书房的门一直紧闭着,也不知道白广辰和白嘉与在讨论什么,直到太阳逐渐归西后,那紧闭的大门才慢慢打开。
“之后,就靠你了,孩子。”
白广辰两眼满是心酸,那略显粗糙的大掌放在白嘉与的肩膀上,微微收缩用力。
“爹,你放心,为了家族的兴衰荣辱,这都是儿子应该做的。”
与白广辰表情相反,白嘉与则是一脸郑重地对着白广辰说着。
“真是天意弄人......”
不知白广辰想到什么,突然发出这样的感慨。
这边,在韩晟文的书房里,许暮寒正拿着一本孤本正津津有味地翻看着。
“暮寒!我都问你那么多遍了,你到底该不该诉我!你的武功到底怎么回事?还有那个人为什么我管不了?你到底知道了什么?快说啊!”
在一进门后,韩晟文就像是突然忘却白广辰的叮嘱,直接朝许暮寒不断询问,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距离你抄完那本策论还有十篇,不要停下自己的动作。”
许暮寒眼睛一直盯着手里的书,看完一页后,缓缓翻开,叮嘱着韩晟文。
“可恶,就知道拿外祖父堵我!”
韩晟文咬牙切齿,但没办法,只能细细撰写那些文字,争取将那些东西全部抄完。
在韩晟文写完最后一个字后,整个人像是泄了气一样,直接瘫倒在椅子上。
“终于结束了,真是的,外祖父布置的也太多了吧!还要在一个时辰半内写完,写的我的手都快断了。”
韩晟文活动着自己的手腕,那酸爽,谁尝谁知道。
“那人是在一个高官的手底下任职,这次之所以会在白天就冒险打探消息,只怕就是为了你外祖父有没有收集到关于他不利的证据。”
许暮寒将最后一本看完的书直接合上,然后放到一旁,在他的身边,已经有五六本书放在那里。
“高官?证据?这都哪到哪啊!”
韩晟文听到许暮寒的话,直接绕过书桌,来到许暮寒的身边,在他的旁边拉出一把椅子,然后坐下。
“我外祖父早就逐渐要从他的位置上退下来,做什么去搞这些得罪人的事情?还有,收集证据,这段时间外祖父都是在府里度过的,怎么可能有时间去找那所谓的证据。”
韩晟文摇摇头,表示自己的疑惑与不解。
“你应该通过这句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对于久居高位的人来说,只要一点错处的出现都能把他们在那高处不胜寒的位置上给拉下来,为了他们的官位与现在的一切地位,他们自然是要消灭一切不良事情,全全贯彻了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许暮寒拿起桌子前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香醇的红茶,那比清茶还有醇厚浓郁的味道,让许暮寒的脑子清醒不少。
放下被子,那本就娇嫩的樱唇被抹上一层水渍,看起来如同果冻一般晶莹剔透,诱惑十足。
“所以你才会说我管不了,也是,这样官场上的事情,还是外祖父他们更懂一些。”
韩晟文拿起桌子上的糕点,直接啃起来,刚咬下一口,就感觉到一股清新有不腻口的滋味充满了整个口腔,顿时眼前一亮。
“这个号迟!”
因为塞了一块糕点,导致口齿不清地韩晟文,连连推荐许暮寒尝尝。
“确实不错,里面应该加了薄荷,不然也不会有这样清凉的感觉。”
被韩晟文安利的许暮寒,吃了一口糕点,认真点评着。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学会武功的,为什么以往我都没见你使出过?”
又吩咐厨娘拿来一些新款糕点的韩晟文正在那里吃得正高兴,边吃还边询问许暮寒。
“就是从小开始练习的,当时有个云游道士,说是与我有半分的师徒关系,就告诉了我怎样练武,不过也只是口头将一遍,要不是因为我记性好,只怕就忘了,至于后面不使用,那是因为没有地方可以用。”
许暮寒拿起另一种糕点,边吃边说,不过因为怕现在吃多了晚上晚饭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