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白雨雅不知道找什么,所以打算不给她添乱的墨玉昕找了个位置,然后十分优雅地坐下。
“好像是个匣子,我没有亲眼看到过,是听我父亲讲述的,说是藏了一幅古今绝无仅有的一副字画,我在外面的时候就很想看了,刚好趁这次机会好好看看。”
白雨雅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翻找着面前的书架。
“可是,这样的东西你跟你祖父说一下,我想他不会吝啬的。”
“你是不知道我家祖父,他确实是学术极高,在官场上也能如鱼得水,但是,他对字画达到一个痴迷的程度,所以一直都是偷偷摸摸自己看,要不是我聪明,从他藏字画的地方头拿了几幅,只怕都没见过那么好的东西。”
这也不怪你祖父,毕竟家贼难防的道理没有不会懂,尤其面前这个还是偷盗好几次都成功了的人。
墨玉昕不动声色地在内心吐槽中。
虽然白雨雅性子大大咧咧,但她对字画方面尽显自己绝佳的天赋,凡是人物风景,到她的手里都能在那雪白的宣纸上尽情展现。
也因为这样,白雨雅也对字画到达一个痴迷的程度,完全不输她的祖父白广辰。
看着面前不断翻找的白雨雅,墨玉昕将身体斜斜地靠在红木椅上,如同莲藕般白皙透亮的手臂轻轻支撑住脑袋,有些无聊地发着呆。
“对了雅雅,刚才跟在你表哥身边的那个人是谁,看起来比你表哥小很多,应该不是你们家的亲戚吧?”
“哦,你说那个人啊,好像是我表哥的同窗,因为跟表哥在同一批考场一起考过科考,所以这才相熟,因为两个人都在都城念书,所以相互之间走动就多了,就连我祖父见到那个学子都不免夸上许多,不过这些都是我从我爹那里听来的,至于是什么牛鬼神佛,我是不知道的......所以那个东西到底在哪里啊!怎么到处都找不到。”
白雨雅找了那么长时间都一无所获,有些气愤的抓耳挠腮。
看到白雨雅的样子,墨玉昕刚想要劝她耐心点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突然传来一道脚步声。
“这个声音,玉昕,不会是你的手下吧?”
白雨雅转过脑袋,询问旁边的墨玉昕。
“这不应该是我侍女的声音啊,没有我的吩咐他们是不会来的。”
墨玉昕也是一脸懵,毕竟她现在什么命令都没有发下去。
“那会是谁啊!要是不被发现我到处翻找东西的样子,铁定会被误会,怎么办怎么办!”
两个女孩还没遇到这样的情况,顿时有些慌张。
许暮寒看着
“暮寒,你觉得门外的人会是谁?”
韩晟文知道自己现在很安全,所以心情很好的压低声音询问许暮寒。
“那个人不是这个府上的人,应该是外来人员。”
许暮寒淡淡地说道,但眼神丝毫没有离开
“你怎么知道的?!”.
韩晟文大吃一惊,要知道许暮寒可是和自己一样待在上面哪里都没有去。
“因为她们进来的时候,门没有关好,被风吹开了。”
所以自然就看到外面的画面。
“......”
在韩晟文的脸上出现经典的无语表情。
“也不知道那人是来干什么的?”
韩晟文十分好奇那人的目的。
“也许就是你和你表妹都感兴趣的那个匣子。”
许暮寒说完看准时间,直接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暮寒,你干什么!”
韩晟文看到许暮寒的动作,吃了一惊,因为太过吃惊差点从房梁上掉下来,幸好关键时刻抱住了柱子。
“你是谁啊!”
因为房间里突然出现一个男子,吓得墨玉昕直接从椅子上起来,白雨雅被惊到直接大叫起来。
“安静,跟我上去。”
许暮安没有让白雨雅多说下去,直接一手一个拎着衣领,直接攀登上房梁。
“我的老天爷啊!也幸好这根柱子大,不然还真撑不下那么多人。”
韩晟文看着又增加了两个人的柱子,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
在一阵惊呼之后,两个女生瑟瑟发抖地抱住柱子,一脸惊恐地看着距离自己很高的地面。
“表.....表哥?你......你怎么在......在这里?”
白雨雅看到趴在自己旁边的韩晟文,抖抖嗖嗖地询问着。
“真是......好巧啊!”
韩晟文看到这般尴尬的重逢,只能僵硬地勾了勾嘴角,打招呼道。
“不要说话,那人来了。”
许暮寒看到他们还想闲聊下去,直接制止。
现在整个房梁上按照顺序从左到右是墨玉昕,白雨雅,韩晟文和许暮寒,因为韩晟文和白雨雅是表兄妹,又加上避嫌,许暮寒将他们拽到房梁后,就来到另一边待着。
“慕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