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直接松了口,看到何霁川因为打到自己受伤的部位而疼得龇牙咧嘴,趁机顺着手臂爬到何霁川的肩膀。
“大胆妖孽!看包爷的惨无人道无形脚!”
豆沙包的一脚飞去,力道之大直接将何霁川那高大的身躯击倒在地,原本光洁的脸上赫然出现一个小红爪印。
豆沙包灵敏地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已国英雄一般的落地方式轻巧落地。
“包爷爷告诉你,你再接近云心,包爷我绝对给你好看!”
豆沙包傲娇地“哼”了一声,扬着头回到了云心的身边。
何霁川狼狈地从地上爬起,用鬼气恢复了伤势,但豆沙包踹在自己脸上的冲击还尚存。
“可恶!这个臭老鼠速度怎么那么快!不然自己也不可能中招,要是让我反应过来,我迟早捏死他!”
何霁川凶狠地放着狠话。
原本陷入打坐的云心,闭着眼睛开了口。
“施主,豆沙包只是为了保护贫僧不被咸猪手所侵犯,还请你看在豆沙包一片赤诚的份上既往不咎。”
云心语气平淡,但何霁川听出了云心语气底下的威胁。
要不是你先不安分的出手,不然豆沙包也不会咬你再踹你,所以这些都是你自己的咎由自取。
云心其实在何霁川靠近的时候就醒了,但十分想要知道那人想要干什么,结果竟然是来占便宜的。
这不免让云心内心产生郁闷,所以知道豆沙包咬了他一口的时候,内心直接给豆沙包打波,干得好!
何霁川也知道是自己先动手的,但以前当小混混的性格根深蒂固,所以十分别扭加不情愿的道了歉。
一夜的时间终于过去,阳光渐渐冒出天际,将温暖的阳光洒向大地,驱散黑暗。
云心的睫毛上赫然挂着一滴露水,随着云心的眼睛微微动起,那滴水珠就顺着眼角慢慢流淌,那感觉像是云心哭了一样。
“云心,我们之后要去哪里啊?”
豆沙包咬着云心新做的烙饼,美滋滋地啃着,边吃边问。
在一旁蹭饭的何霁川听到豆沙包的问话那两只耳朵也不禁竖立起来。
“我们朝西走,按照胡箐施主的说法,那条路是官道,极其平坦,不会难走,而且我也想要见识一下柳林施主极其不愿意回想的城市。”
云心捧着白粥,吹了吹慢慢地喝着。
这顿早餐因为云心不知道何霁川的食量,所以特地多做了一些,没想到,吃到最后三分之二的食物全部进了何霁川的肚子,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不对,他是鬼修,应该说他就是饿死鬼。
何霁川表示,虽然是素斋,但云心的手艺真的不错,吃了一口还想吃的那种,所以不免得吃多了。
要说云心为什么答应何霁川跟他们一块儿,一是,何霁川虽然看起来凶狠,但内心却是十足的嫉恶如仇,跟他一起没准会因为他的性子,然后卷入麻烦事情,那自己的任务没准能很快就解决了。
二是,豆沙包使唤起来虽然方便,但有时候感觉像是欺负弱小,还是使唤高个子舒服一些。
云心看着在那里乖乖地收拾残局的何霁川,内心十分的满意。
很快,云心他们就朝着西边的方向进发。
经历了大约五天的路程,云心他们终于到达了。
云心站在城墙下,看着城门上写着“更变城”。
“云心,你看,那些人都没有进入城内,而是在绕过城墙走呢!”
豆沙包指着另一边的行人好奇地说。
“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他们绕着这座城走。”
云心猜测道,毕竟一座城之所以会出现,主要就是为了给路过的旅人提供安全的住所,而那些人宁愿费极大的心力,也要绕着走,可见他们有多不愿意进去。
“这有什么,去问问他们不就清楚了!”
何霁川不以为然地说道。
“废话!这个谁不知道,你有这样闲工夫的份上,怎么不主动一点去问!”
豆沙包鄙夷地看着何霁川。
“臭老鼠,要不是看在云心的面上,就你这样的我早就一棒打死了!还容你这样在这里说嘴。”
何霁川早就看那只蠢老鼠不爽很久了,要不是它是云心的宠物,自己早就......
“你说谁是老鼠!我是松鼠!我看就是这几天你没有被我打开始皮痒痒了!看我包爷来修理你!”
豆沙包说完龇牙咧嘴地直接冲向何霁川。
“来就来!搞得我怕你一样!看爷爷我把你这身鼠毛拔下来当踏脚垫!”
何霁川也开始跟豆沙包动起手来。
云心看到眼前的场景,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两个人简直就像那火药和火种,一碰就炸,都好几天了,还这样。
云心知道自己是指望不上他们了,就丢下在那边打得火热的何霁川和豆沙包,来到那边的道路,打算找个路人获得自己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