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问:“你跟严向荣关系很好?”
“说实话,??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侪黎说,“我不记得了。”
一开始还说要装着点,避免露馅呢,可能是副本避免他穿帮,又或者是新手福利,应该是自动设定成了他撞坏脑子啥的,记忆不完整了。
这一点从刚才严向荣的表现可以看出来,不过现在都到副本后期了,有跟没有都一样。
比起这个,他倒是好奇严向荣最后为什么要那样说。
说什么他应该是个正常人,为了他所以把韩乐山杀了?
他之前是跟韩乐山有什么血海深仇吗?严向荣跟他哥们好到什么程度,居然就出手帮他把韩乐山杀了?
侪黎觉得自己刚才应该问清楚一点的,比如为什么要把韩乐山的心脏掏了。
温书兰住在郊区,环境很好,相对的车程也远,等他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太阳都快下山了。
这太阳一下山,天一黑下来,人或多或少的就没那么有安全感了,尤其是在即将面对一个或许掌握着邪术的老太太的时候。
詹正青面不改色地就上去按门铃,门铃只响了几声,里头的人便开门出来了,看见他们也不意外,反倒是平和地笑了笑。
“是阿荣让你们来的吧?”
她开口便这么说。
讲真的,这种其他人仿佛都拿了剧本的剧情,侪黎经历了几次,居然都要习惯了。
他暗地观察着温书兰,发现她眼底一片了然,明明遭遇了这种近似被严向荣告密背叛的事情,她脸上也没有丝毫怨恨之类的神色,坦然自若。
“先请进吧,这都到晚上,真是辛苦你们了。”
温书兰自然地将他们带进屋子里,还给他们倒了杯热茶,顺利得让侪黎都有些怀疑那茶水里被下了毒。
而且不知为何,他越看温书兰越是……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之前在哪里见过她。
侪黎干脆直奔主题,开门见山地说:“你好,温女士,我们现在怀疑你与一起案件有关,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回答我们几个问题。”
“可以呀,”温书兰优雅地在沙发上坐下,“那么你想问什么呢?”
詹正青:“有关你女儿的几起报案,你知道吗?”
侪黎楞了一下,不明
白詹正青为什么要说起这个而不是酒店的案子,不过他认为詹正青经验肯定比他丰富,会这么问应该有依据,于是便在一边静观其变。
“我那是后来才知道的。”温书兰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茶水,又道:“请问怎么了吗?”
“我们想知道你在其中做了什么。”
“做什么,”温书兰轻笑,“我能做什么呢?”
“我很心疼我女儿,可那是她的丈夫,我已经说了她,还有赵向明许多次,明面上还是好好的,背地里如何,我又怎么能知道呢?”
“他们才是一家人,”她垂眸,“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这听起来,温书兰是对温钰恨其不争,最后放弃了?
侪黎想着。
詹正青:“赵向明说是因为精神疾病入了院,温钰一直在照顾他,可他却一直说温钰要杀他,你有什么头绪吗?”
“警官真是说笑了,我能有什么头绪呀,”温书兰又笑,“不是说了是精神疾病吗,这话应该让医生来回答吧。”
“怎么,难道两位是妇联的工作人员,这事问到我这儿来啦?我还以为是什么案子呢,她现在很好。”
詹正青不答,追问:“温钰在哪里?”
“原来您是想找温钰?”温书兰的表情柔和下来,“找温钰是有什么事吗?还是说,她是犯什么事了?”
说到后面,她真实地担忧起来,表现跟天下几乎所有的母亲一模一样。
“我要见到她才能确定。”
“这样啊。”温书兰道,“她在楼上睡觉呢。”
侪黎还以为她要就此推脱说不方便见面,没想到她接着就说:“我带你上去看她吧?”
不对劲,很不对劲。
侪黎此时感受到了十分强烈的违和感。
按理说,温书兰既然知道他们是问过严向荣才过来找她的,那么她肯定是已经知道他们前来的目的。
这是在演戏?演得若无其事好打消他们的疑惑?
这正常吗?明明说着女儿在楼上睡觉,却又主动带着两个陌生男人去看女儿?
他探究的目光落在温书兰身上,让她察觉到了,她转头与他对视,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慈爱之意。
侪黎在这个瞬间门,如同被一道闪电自头顶劈过,他的瞳孔猛地紧缩,一下子惊醒,意识到自己究竟是为什么会觉得温书兰熟悉。
他确实在之前见过温书兰,那种岁月的沉淀感,他分明在温钰身上感受过。
温钰那是……!
此时温书兰已经把他们带到了卧室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