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
“……难怪传真上说的是‘我们’。”他一脚将站在他身后的犯人b踢翻在地,接着轻巧的将其扔到犯人a的跟前。
见北原川轻轻松松就将偷袭他的人打倒,犯人a忍不住往后连连退了几步,直到无路可退。
警笛的嗡鸣声在他的周身响起,北原川拿出藏于袖中的小刀,看着被他逼入死路的犯人说道:“抱歉了,两位。”
“不!不要——”明明是喜爱用炸/弹来让人们感受痛苦的炸/弹/犯,却好像在这时才终于感受到生命结束之时的重量。
他跌倒在地大声求饶道:“放过我吧!放过我!你……你也应该能听见吧?!就是脑子里总有小孩子说话的声音——”
“是,都是他让我做的,杀人,引/爆炸/弹!都是他让我……”
雨顺着北原川的黑发从苍白的脸颊滴落,他垂下视线平静说道:“没有,我没有听见。”
他在男人惊恐睁大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不断逼近的倒影,“但不用担心。”
“我会在夜晚为两位祝祷,祈求能让逝者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