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就很喜欢他手腕,嶙峋却不瘦弱,肌肉线条流畅,有一种潜藏的爆发力,很能激起她的感觉。
“不是喜欢吗,疼了就咬。”谢易初垂睫,淡淡地说。
……
外表的疏冷和性的炽热是两码事。
做到一半,谢易初问她什么感觉。
周唯半眯着眼,唇上血迹斑斑,都是他的。紧绷的脚背忽然松懈,屈腿又伸直,她扭开脸用手臂遮住,抠着枕头的手指甲苍白,神经质地发颤。
谢易初轻易拨开她手臂,周唯眼神直勾勾的,像涣散,又像失神。
五颜六色被捣得粉碎。
又是一个打颤,她猛地蜷缩一下,张了张唇瓣,说:“不知道。”
“不知道……麻掉了。”
“别问了!”
她整个人酥得快碎掉。
周唯不可抑制地开始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