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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太皇太后已是几个命令下去,将相
关的宫人快速地控制起来,接着便是各处搜证。
太医用了一点水浸泡帕子,水变得□□,他以手指沾取,随即禀报道:“确实是柿子粉。”
众人心中凛然,广储司本就轻易便能对主子的东西动手脚,但谁有那个胆子?!
此事必然小不了,连内务府相关的大臣们都讨不了好了,那胆敢谋害主子的人,当真是活腻了!
很快,寒兰嬷嬷被提了过来。
她一进来就大呼冤枉,却不认绫帕上的柿子粉与她有关。
“太皇太后容禀!不是奴才隐瞒不报,实在是、实在是……皇后娘娘从来未对皇太子殿下上心过啊!”
“大胆奴才!”魏紫姑姑气得要骂人。
玉泠只淡淡抬了抬手,“没关系,让她说。”
寒兰嬷嬷:“太皇太后恕罪,可这些事奴才必须禀明,请您为皇太子殿下做主啊!”
太皇太后冷眼看她,并不接话。
寒兰嬷嬷忙倒豆子一般,将准备好的所有话说了。
“其一,皇后娘娘自从接管了殿下的教养,对殿下不甚上心,从未主动过问过殿下之事,只让殿下按她安排行事。”
“其二,娘娘不喜奴才,奴才不敢碍她的眼出现在她面前,如何能好好禀报殿下之事?”
“其三,每次娘娘带着殿下时,便不让奴才等人近身伺候,只能候在远处,也不知是何缘由?”
“其四,从前殿下白日里只想着读书习字,娘娘却日日引着他玩耍,殿下自然亲近娘娘,可皇上明明不允殿下玩物丧志,奴才们规劝过,却被娘娘斥骂。”
“其五,殿下原先何等乖巧,天黑了很快便上榻。可自从娘娘开始教导殿下,他便变得顽皮不驯,即便到了晚间,也时常想一出是一出地折腾奴才们,也不知道娘娘都教了些什么?”
听他说完,有些伺候两位皇太后的老宫人,纷纷觉得皇后确有不妥,皇太子殿下何等金贵之人,怎可如此轻忽?
若是亲额娘,必不会如此……
众人看向皇后娘娘,却见她面无愧色,还笑着问:“说完了?”
寒兰嬷嬷只道:“娘娘恕罪,奴才都是为了皇太子殿下,忠言逆耳啊。”
玉泠轻笑出声,“我琢磨着,你等这个机会应该等了挺久的了,怎么才给本宫想出这点儿罪名?太不中用了吧?”
众宫人:“……”
太皇太后倒是没有被寒兰的一面之词给带偏了,她淡声问:“你的意思是说,皇后教坏了太子?”
“奴才不敢……”
“如何教才是好,如何教才是坏?”玉泠笑问,声音却如浸了寒冰。
“每日规规矩矩,你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自己的主意,让你们省心省力,得空想出一堆话来编排主子,这就是好?”
玉泠话语轻轻,听在众人耳中,却似有震声。
是啊,如此伺候主子,可不省心省力,什么错也不会出,多舒坦。可
这真的是对主子好么?这样的皇太子殿下,与提线木偶又有何区别?
倒是近日来,皇太子殿下每日都是表情鲜活,活泼可爱,话多了,人也爱跑爱跳了。还会说俏皮话,逗几位长辈开心了,在这里也没有为难奴才,让大家难做的啊。
连一向不爱插手任何事的皇太后,此时都忍不住斥责道:“你们身为奴才,伺候皇太子殿下,也能叫被他所折腾吗?若是这差事干不了,那就让他人来干!”
两名小太监听着主子们的话头,已意识到寒兰嬷嬷作不出什么妖来了,争先恐后道:“奴才们并未觉得折腾!”
“殿下不过让奴才们讲讲故事、读读书,问了许多他好奇的问题,或是让人去外面捉鸣叫的虫子等小事,怎能叫折腾呢?”
“殿下吃饭睡觉洗漱都是极让人省心的,能伺候殿下是奴才们此生的福气啊!”
其他人:“…………”
就这?
寒兰嬷嬷被接连质问,又被抢白一通,心里急得不行,“求主子恕罪,奴才都是依照皇上旨意行事,一心为了殿下好,绝没有私心啊!”
是她着急了,没有想到这钮祜禄氏竟有如此手段,短短时日,竟将两位皇太后和皇太子的心都拢了去。
但皇上不一样,皇上一向对太子殿下的学业和规矩看得极严,也不喜钮钴禄氏,必然不会被她的巧言令色所欺骗的!
她一提皇上,皇后果然不敢造次。
“既如此,此事便等明日皇上回来再行定夺吧。”
太皇太后见她有了主意的样子,便道:“也好,此事还需皇帝知晓才行。”
寒兰嬷嬷心中冷笑。
如此,她可就有时间好生准备了。柿子粉之事她已做得天衣无缝,即便钮钴禄氏有怀疑,也是查不出任何指向自己的证据的。
至于伺候皇太子的奴才们,她也得趁着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