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他断断续续说了许久,江月行听得仿佛万箭攒心。
那对夫妻曾经怎样保护过不到三岁的阿念,又是怎样被人取魂炼化至死,变成那可怖的血影。阿念呢,从今以后他又要怎样去面对,靠父母亲人的生魂活着的自己?
江月行忽然很后悔,自己为何要带他来见楚州?原是想为他除去遮住他魂光的“邪法”,原是想让楚州以佛法超度他魂魄中的血气,却没想到竟是更加痛苦不堪的真相.......
江月行,你为何总是如此愚蠢,总是如此自以为是,上天已经将他还给了你,你竟然还不知足,你明明守着就好了,
明明只要守着他就好了......他悔恨无比,却不知该如何安慰,甚至不敢去触碰他一下,只是徒劳地唤着他的名字,“阿念....."
桑念生却恍如无知无觉一般,虽不再靠近,却仍然只盯着那血影一动不动,无声地张了张口,看那口型,正是爹娘两字。
楚州见状,似有不忍,转向江月行开口道,“阿行,我从前不知,竟是这样丧尽天良的邪法。”
“你所行之愿,一开始就是妄念,他不会再有来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