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封死他前、后、左、右、上、中、下所有出路。 银色剑芒变成了一张暗藏杀机的剑网,疯狂的攻击向青衣修士。 啊!不少楼中的女修士都发出了惊呼,不忍见这个貌美风流的青衣修士死于乱刃之下。 可是这两个青年男女的剑术着实不凡,诸多女修士别说去拦截,就让她们围观都嫌眼睛不够用。 当前后两方无数的剑光剑刃剑芒就要加诸在青衣修士的身上之时,那青衣修士胳膊不动,身子不抬,似乎只是轻微的闪烁了一下,整个人竟然已经凭空消失。 啊?!众人纷纷尖叫惊呼。 有见识广博之人,点出了这种功法,“瞬移,是瞬移啊!” 众人四下张望,忽然有人眼尖,远远指向窗外尽头,“那里!” 隐约见到窗外街道的尽头,青衣修士窈窕的背影远远出现在街角处,这才隐约传来一声喝骂,“两个逆徒,对师父也下这般杀手,小心开革你们出去!” 挥挥衣袖,青衣修士再次瞬移,就不见了踪迹。 可怜天驰楼,此刻才“轰”的一声,被这无数道剑芒穿破了楼板,出现了诺大一个洞!惹得二楼诸位修士纷纷叫骂不止,四楼包厢的修士也纷纷探头出来观看。 而那两个少年男女剑修,竟然立刻跃窗追了出去,空气中隐约传来几声大喊—— “师父不要走!” “师父,你逃不掉的!” 那两个年轻男女反应极快,瞬间就跑远了。 天驰楼只留下了一票傻眼了的众人和摸不着头脑的管事。 瞬移,那可是元婴老祖们才能掌握的技能。那,那就是说,这青衣修士根本不是筑基期,而是元婴期老祖!!! “这,这年头,连元婴老祖都要骗吃骗喝了吗?”管事和小二面面相觑,实在无法理解,元婴老祖啊!那不是一门的掌门长老,就是大门派里的执事长老,都是坐镇一方的霸主和高人,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 看着眼前诺大一个破洞,可怜的天驰楼管事不断的喃喃自语,“做梦,我这一定还是在过心劫,做梦,这是做梦……” 这一个晚上,仙灵通闻紫得发黑的八卦纷纷弹上了头条位置。 “元婴修士冒充筑基修士骗酒喝?!如有半句谎言让我道基破碎,千真万确的大事件!” “看天下男颜,尽风流,只在青衣素服髭鱼酒。” “意嘘呼,剑修当自强。今日尽见惊雷剑,忽觉人生妄练剑。” “道祖在上!昆仑峰主骗酒骗钱砸人酒楼啦,门派嚣张妄为,散修世家也配修仙?!” 且不说这一条条消息弄得仙灵通闻人人无眠; 也不说昆仑掌门气得又揪断了至少三根胡须; 更不说望舒峰掌令大师兄曹鲲,又被长老们拎去骂得狗血淋头…… 单说远在炎井剑郡,赤焰剑坞里的香茅子。回到房间的小屋里打坐,想了半天,也没有明白师父到底有没有讨厌自己…… 香茅子是个心大的姑娘,既然没有想明白,那她就不想了。干脆开始盘膝打坐练功。 这里火灵气这么充沛,香茅子觉得自己要浪费一点点时间,那都对不起这浓郁的灵气,宝贵的地方。 其实炎井剑郡的灵气的确不错,它下面有三条火系灵脉,是剑州最最适合炼器的火脉之地。虽然炎井剑郡火灵气独大是真的,但是要说比起其他的剑郡的灵气滋润程度,那也只能算是一般而已。至于跟云浮峰那些顶级的修仙灵苑相比,那更是大大的不如。 可香茅子这个从凡人中走升仙路上来的草根,一辈子也没见过这般福地洞天,她才不嫌弃和不挑剔灵气呢。 这一晚上,她自己觉得灵气滋润内府,而头顶神魂似乎总有一种跃跃欲出的飘然之感,很是舒畅。 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运功九大周天全部结束,她甚至还有点恋恋不舍呢。 抱着靠着她睡觉的吞吞,香茅子忍不住在它小脑袋上使劲揪了揪,开心的跟吞吞说,“今天啊,我要好好表现,可不能师父再嫌弃我了。” 然后,她就推开房门走出了出去。 外面天刚蒙蒙亮,香茅子先是施展云雨诀,把前后两个院子冲刷铮明瓦亮,一尘不染。 然后又到处看看哪里可以有修复的地方,捡着各处不太妥帖的小地方也都略微的规整和收拾了一下。 再然后,她拿出凤音剑,认认真真的在院子当种开始练剑。 在小筑的时候就养成的习惯,昆仑立仪剑要连练九次。 开始的时候,香茅子还会注意不要吵到别人,动作尽量的轻柔。可练着,练着,这丫头又沉浸到对剑法的专注体悟当中了。 “这招递送风应该前轻后重,越来越急,有递进的层次感才对。” “转山移这招太过轻佻了,下次记得要慢一些。” “惊风雷是要在半空中发劲,然后有九天惊雷从天而落的气势!当初衣师提醒过两次的,刚刚又忘了。” 香茅子越发的专注在自己的剑术体悟中,逐渐的,凤音剑开始凝聚剑意,然后吞吐剑芒。再然后,凤音剑开始不断发出呜呜的剑鸣,隐约有阵阵风雷之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