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出去的时候只知道怎么骗过孟拱,没时间去想死不死的事。现在想想,确实让人后怕,要是孟拱不上当,你杀胡三归的事就得算在我头上,几条命都不够死。要是屈狐仝没顶住那道千斤门,孟拱也不会放过我。打仗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才知道老子也算命悬一线,阎王门前走过一遭。” 后怕之后,徐子东又笑道:“正因为如此,所以你才更应该想些好计策,这样我这条命才能多几分保障。你也不想谢燮还没嫁人就守寡吧?” 一直躺着的张盼听到谢燮的名字,抢在周武陵开口之前道:“老板,有件事我一直想说,却不知该不该说。” 徐子东好奇的转过头道:“什么事?” 张盼坐起身,神色凝重道:“说出来你可别说我挑拨你和姜浩言的关系。” 这下连周武陵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徐子东死死盯着张盼的眼睛,确定他不是在说笑,催促道:“到底什么事?” 张盼迎着二人的目光,镇定自若道:“老板,我知道你想娶谢燮,但想娶谢燮的不止你一个人。” “哦?”本以为是什么大事的徐子东心情一松,调笑道:“难不成你也想娶?” 被说中想法的张盼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以前想过,现在不想。不敢跟老板争,怕没饭吃。” “你还真敢想啊!”指节咔咔作响,徐子东皮笑肉不笑道。 张盼握紧烧火棍,往边上移动几分道:“现在可没想。老板,我想不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姜浩言在想。” 皮笑肉不笑化作愕然,徐子东皱眉看向张家圣人,低沉道:“你说什么?” 张盼摇摇头,再不多言,有些话点到即止,会想的人自然明白。 也许是这个消息太过震撼,徐子东连先前的话题都抛在一边,低头想着张盼的话,想着往日与谢燮姜浩言同行的点点滴滴。 可不管怎么想,也想不起姜浩言哪里透露过喜欢谢燮的端倪。 只是张盼没有理由空穴来风,也没有理由挑拨他和姜浩言的关系,而且张盼看人准,这一点徐子东深信不疑。 三人坐在原地,陷入沉默之中。 直到想起姜浩言送来的蟒袍,徐子东才自言自语道:“兄弟妻,不可欺。” 双手扶住张盼的肩膀,徐子东急切问道:“我与姜浩言算兄弟吧!” 张盼摇头道:“我不知。” 目光移向周武陵,丑脸书生低声道:“你觉得是就是,你觉得不是就不是。” 徐子东放下双手,脸色有些不太好看,脑海里继续回忆着往日的点点滴滴。 相识于枪仙山,结伴在江湖,洛阳锦官天下城,剑阁武当霸刀山庄,还有历下城的离别。 对,历下城。 “姜浩言在此立誓,若是徐子东能助我登临大统,来日大齐镇南王便是徐子东,如违此誓,天地不容。” 历下城的铮铮誓言犹在耳畔,姜浩言的音容笑貌跃然脑中。 徐子东展颜一笑道:“我与他立过誓,他就是我兄弟。” 两个狗头军师对望一眼,闭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