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气息就是在这甬道之中不断涌出,经由天狐族族地中的一株株桃花的根系,朝那即将临盆的孕妇小腹汇聚。 隔着半透明的星图,他们已是看到了里面的情形。 他缓缓辟出第二斧,斧刃朝阵法光壁缓慢挪动。 法身左右扫量。 “你自己说话估量着点,若是胆敢冒犯天庭半个字眼,休怪牛爷我手中板斧无情!” 李平安法身探出了一缕仙识,表情不由得出现了些许变化。 天狐族美貌的盛名之下,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这幅星图,就是上古时流行的封印类大阵。 李平安面露恍然,心底暗道一声原来如此,漫步走向了正着急转圈的牛犇犇,面容、身形微微变化,身上多了一幅战甲,面容也化作了天怒卫中的一名普通队长。 李平安停下身形,观察着天狐族的男男女女。 牛犇犇不敢大意,握持大斧、缓缓逼近,身上燃烧起了一层黑金火焰,自身雄浑的气息覆盖全场。 此地女子个个妩媚多姿,男子个个都是英俊英武。 牛犇犇向后跳了一大步,张开双手宛若老母鸡般护在李平安面前,大喊:“各位后退!这凶魔要醒了!” 牛犇犇转身时吓了一跳,瞪眼骂道:“不想活了!突然出现吓老子!不对你咋进来的!” 牛犇犇扭头就跑,口中发出几声大吼:“天狐族管事的都给老子过来!快点!” 李平安抬头看了眼牛犇犇,略微思忖,已是有了打算。 “呔!你这凶魔!姓甚名谁,为何被封禁在此! 他们也曾探查那天然大阵,却一直未曾寻找到向下的甬道。 但实际情况却是: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出手相救!不然我等怕是要被这凶魔吞了!” “啊?” 他本体继续隐藏不动,袖中扔出了一颗宝珠,那宝珠钻入大地之中、径直朝地下飞射,少顷就越过那处天然阵势。 地下? 李平安见状也是一乐。 上古时,天地间有一项顶级大阵,名为周天星斗大阵,为上古天庭执掌。 “末将、咳,本将军现在已是太乙金仙境,不过境界肯定是有点水,此前在内天道幻境得了不少好处,被天道催上去的,也非一点点苦修来的。” “将军,”牛犇犇道,“天狐族天仙以上的基本都在这了,还有十几个真仙是平日里管事的,这里就跟人族一家宗门差不多,只不过维系彼此关系的是血脉亲情。” 他看到了如山的白骨。 李平安点点头,在袖中拿出了一枚宝珠,递给了牛犇犇。 九尾狐微微晃了晃身体,巨剑之上的灵光彻底消散,这把已过了不知多少年头的巨剑,直接化作了齑粉,被九尾狐的尾巴扫去了一旁。 “统领站稳当些,这里在做什么?”李平安明知故问。 巨剑不断震颤,其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李平安嘴角抽搐了几下,却也没说什么,抬手示意牛犇犇向前。 它似乎很爱干净。 石台上的凶兽巨狐发出了痛苦的哼声,身上的石层开始迅速脱落,露出了其内雪白的毛发。 “嗯,”李平安简单道,“这是一种异变了的元神之力,元神之力的源头就在这岩壁后,我请各位过来,是想让各位做个见证,莫要说我凭空毁了你们老祖宗的遗物。” 牛犇犇小心翼翼地问:“将军,他们知道的大概就是这般,我可以作证,他们都没说假话。” 他让照明宝珠漂在众长老头顶,手中多了一把巨斧,朝前方小心翼翼地敲打了几下。 此地有一座厉害大阵,只是年久失修,此阵已出现了缝隙。 “凶魔休要猖狂!” 一旁已是有不少天狐族族人看了过来。 “你去把天狐族管事的喊过来,这件事能这边处置就这边处置,处置不了就上报天庭。” 牛犇犇惊疑不定:“这是?” 李平安淡然道:“那你就没发现,这所谓的异象,其实是凶魔夺舍?” 天狐族众长老下意识向后躲避。 也就是在这个特殊时刻,天狐族族地有着诸多异象,而这些异象的来源就是这看似废弃的大阵,李平安自然而然就继续探查了下去。 “是我们天狐族的先祖封印了此凶魔!” 牛犇犇此刻正在一座阁楼外走来走去,表情颇为紧张,他的几个小妾已在阁楼中帮忙守着,拿着丹药、端着灵水,唯恐那即将出生的小祖宗出点什么事。 不难看出,牛犇犇在百族之中威慑力十足。 “根据族内典籍记载,每当族长血脉诞生,就会有这种异象。” 牛犇犇满是不解:“啥凶魔夺舍?” 李平安看向诸天狐族长老,正色道: “这头凶魔应该就是天狐族的起源。 少顷,数十名老妪老者在李平安面前集合,各自低眉顺眼、嘴角带笑,生怕惹怒了牛统领。 李平安本体开始掐弄手指,利用自己天帝职权,直接开始查阅天道。 天狐族诸长老面面相觑。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