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是先提前禀明陛下最稳妥。” 东王叹道:“那二教主欺人太甚!” 牛犇犇嘴角抽搐了几下,一本正经地道:“没其他的,就是感觉,当前这个局势还不是很明朗,需要更多准确的信源,我们不能主观臆测凭空捏造,要牢记天帝父的教诲,从实际出发,脚踏实地、真抓实干,而不是自己觉得如何就如何。” 不多时,西天门传出隆隆战鼓,滚滚乌云自西天门附近汇聚,十万天兵开始朝灵山缓慢推进。 大鹏鸟并未下令开拔,众将也只能耐心等候。 上次灵山附近出现这么多生灵,那还是在西洲大战,轩辕黄帝率人族部众围困西方教,灵山庇护着一众凶魔。 彩鳞却道: “那段留影,可是天帝陛下本人录制的。” 那侍女俏脸惨白,低头跪下行了礼,被两名侍女带去了殿后院落。 牛犇犇的语调有些发虚: 银奎统领抿了抿嘴,英俊的面容上满是感慨。 “陛下耗费了数十日、动用了如此多人力物力布下的局,岂能只是骂准提几句?” 李平安叹道:“他们八成是这般想的,也想找个机会体现下一教双圣的优势,可惜,事情又要复杂一些了,你我去请师祖吧。” 彩鳞像是看傻子般瞧着这个银奎,嘴角勾勒出几分迷人的微笑: “在背后推波助澜的,一个是天方阁,一个是财部仙首大人,这摆明就是陛下为第六圣设下的一个局。 “问你这个了?” 李平安对东王眨了下左眼: “轩辕师兄教我的。” “陛下,圣人终究还是太过强横,还是莫要与他们直接对垒的好。” “陛下应该是想要一战的,不管用什么形式。” “这般大事当前,您为何还非要去瑶池住几日?” 自如今已经建好的主天地外四大界赶来的人族炼气士占据了此间六成之多。 李平安颇为大爷的张开了胳膊,仙子们动作轻柔又迅速的,为他换上一身白袍。 彩鳞传声问:“狂山统领觉得如何?” 银奎翻了个白眼,轻哼了声:“块头大,不中用。” “应当是打不起来,”银奎笑着摇摇头,“声势越大,开战的可能性也就越低,天庭作战的规律是这般,若真要攻打某个区域,不是声东击西先在其他地方造势,就是悄悄包围穿插,不动如山、一动山崩,现在事情搞的这么大,应该只是为了落一下圣人的面皮。” “诶,你咋能这么看我,”牛犇犇笑道,“王母娘娘当真介意陛下多几个侍妾吗?这般大人物,在乎的是权谋。” “又不是我去打架,”李平安含笑挥手,身形迈出两步,施展乾坤神通,自然地出现在了寝殿的结界之外,赶赴凌霄殿。 现如今的西洲大部分区域都已十分平和,以灵山为界,北为百族、南为人族,两边和睦相处,百族之中能打且业障不多的高手,已近乎都被吸纳进入了天怒卫,成了针对灵山的一股力量。 “唉,”李平安叹道,“圣人回归,本以为天地可安稳,五湖四海可安宁,天地间不再有大灾厄,不曾想,回来的不只是清正之本,还有祸乱之源。” “下去,掌嘴,陛下回来前莫停。” 故,从天庭告示发布之日开始,自东洲到三千世界,炼气士们的情绪如野火般不断高涨。 前三日时,灵山附近出现了大批炼气士,实力大多都在真仙、天仙之境,均是在数千里外汇聚。 “就是因为圣人太强横,才要尽量去碰一碰。” 银奎道:“那等这个九尾天狐诞生,让天狐族秘法辅其修行,心智成熟了就进献给天帝陛下吧。” 银奎却道:“你说的这些我自知晓,但老君开口了,陛下就算有计划,也必须做一些变化。” 玉虚宫内钟声大作,除却在天庭躲着的云中子,南极仙翁、燃灯老道连同阐教十二金仙,已在玉虚宫大门外等候。 这俩家伙啥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快了,”牛犇犇道,“族长血脉的浓度已提上来了,估摸着就这几年就会有九尾天狐诞生,然后他们的族长血脉就会再次淡下去。” 瑶池扫了眼这个侍女,一甩衣袖,坐回了宝榻之中,淡然道: “他是吾夫君道侣,不对吾无礼,还要对吾循规蹈矩、谨小慎微吗? 还没配偶的彩鳞决定还是离这俩货远点。 东王苦笑道: “外面都闹翻天了,百万人仙围了灵山,这要是真的斗起法来,怕是要出大事。” “三位统领,陛下令旨!” 牛犇犇瞪眼骂道:“我跟银奎是清白的!我可是有十三房小妾了!各个都是千娇百媚的大美女!” 天庭内部弥漫的紧张气氛逐渐加剧; “哦?哪般道理?” 灵山可谓四面皆敌。 到了第九日,灵山附近已汇聚了不下百万之众。 “西方教那边什么反应?” “这次是他的试探,下次呢? 李平安拍了拍怀中玉人的香肩,笑道:“我当去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