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意赐婚,那也是我今世能得的福分。” …… 李平安看了看远处的圣母宫,又看了眼东洲,突然有些好奇。 “我终归是魔婴……” 铸云宗内。 李平安暗中跟随,路过东安城上空时,还特意瞧了眼老老实实躲藏的李靖和魔家四将。 好家伙,准提直接下场了?他来搞什么?想对付宁宁? 李平安差点直接扑上去。 但他一时说不出问题在哪。 好小念轻吟一二:“您贵为天帝,就不能直接给咱一个小神,免了转世这一遭。” 牧宁宁端坐在铸云宗为她专门修建的临崖暖阁中,李平安藏身在屏风后。 也非他双标,自己老婆和义妹必是有轻有重,他必须优先护好牧宁宁。 他自是发现了,自己刚走不久,就有两名瑶池仙子来了姻缘殿,而后迅速离去。 “嫂嫂这般烦扰好让人羡慕呢,天地间也仅有嫂嫂能真的抓住咱们陛下的心了。” 先让他们等够日子,在这里沉淀沉淀吧,五人团队稍微磨合,对齐一下颗粒度。 “所以今日就差人请你过来,问问此事。” 两人时不时对视一眼。 李平安这才发现,自家小师妹早已非当年那呆呆萌萌的小侠女,拿捏他人情绪也十分到位。 还好他冰清玉洁,没有任何把柄落下,这要是刚才没忍住诱惑,让月老弄点临时情缘什么的,那夫妻关系肯定会陷入某种尴尬紧张的地步。 李平安闭目凝神,心弦高度紧绷,借着太极图的威能注视着那老道,将藏着好小念魂魄的宝珠收入沧月珠内。 牧宁宁拍着瑶姬的胳膊,柔声道:“此前我一直跟在师兄身侧在玄都城闭关,倒是与你疏于联络。” ‘甚至,商的情形,人祭人牲的发展……’ 有问题。 牧宁宁记着李平安的叮嘱,顺势问询: “小妹你既友人不少,可有能入伱眼的男子? “此前你义兄还问我呢,瑶姬现在有没有道侣啊?我被问的一问三不知,着实有些不爽利。 “若是没有心仪的男子也是好的,稍后呀我带你去天帝学堂转一转。 这应该是‘顺其所为’的意思。 “是。”侍女答应一声转身飞走。 瑶姬顿时来了兴致:“这个,我……我方便去吗?” 他理想中的天帝生活,自然是小酒喝着、小曲儿听着、小舞看着,乐此不疲。 李平安额头冒出了几个问号。 理想不理想的,倒是次要。 这苦闷大多是来自于她的出身,以及她无父无母所带来的归属感缺失。 用宴时,牧宁宁与瑶姬聊起了家常,话题都是围绕在瑶姬身上。 “自是不想。” 牧宁宁会心一笑,心底却是微微犯嘀咕。 李平安只觉有些荒诞。 “师兄刚给了我一个差事,就是去天帝学堂给新一期的学子送些衣物瓜果,嫂子带你去开开眼界。” 他瞧着这个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师妹,明明都已是数百年的夫妻,心底依旧会忍不住泛起一些绮念。 “吾只是略施小计,就可让你颜面无存。” “此前我都想着要不我去死了,他们就能真的自由了……好在大嫂嫂此前出手相助,在我修成天仙后,帮我解了与他们的关联,他们也总算成了完整的真灵。 “拜见嫂嫂。” “呵,区区天帝。” 瑶姬小声道:“是不是,陛下知晓了什么?” 他体内道韵再次浮现,太极图的虚影缓缓消退,阴阳道韵凝成了两个大字。 瑶姬笑道:“嫂嫂您说这般话便见外了,我在天地间有义兄照拂,一直无忧无虑,莫非嫂嫂是怪我未曾送个信问候?” 一名隐藏起了身形、穿着破烂衣衫的老道,正坐在一只莲台上,自东安城中缓缓升空,朝牧宁宁和瑶姬的车架追去。 只见这老道,在东洲上空静立了一阵,就坐着莲台朝东洲中段的凡俗落去。 牧宁宁伸手推了推圆桌中摆着的点心碟,让它们呈一个对称的田字。 牧宁宁演技毫无破绽,奇道:“小妹是有什么不能让陛下知晓的吗?” 牧宁宁朱唇轻启:“请她入内就是。” 他抱起胳膊,不断思忖。 牧宁宁说着:“能一直陪伴在陛下身侧,其实就已心满意足了,就是有时会觉得自己都不像自己了,天帝道侣这四个字压过了牧宁宁。” ‘洪荒天地的剧本到底从哪来的?难不成,是天道看了我跟我父亲的记忆后,在我们记忆中提取的?那也不应该,阐截两教在上古就有,一切似都符合封神演义发生的背景。’ 一个圣人去搞这般龌龊手段,圣人的威严在他这荡然无存。 “你这张小嘴怎得这般厉害了。” 李平安略微纠结,随后决定继续看戏,他倒要看看,这个准提到底能整出什么花活。 这老道的道韵…… 李平安借着太清投来的太极图虚影打量准提。 【顺为】。 可惜,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