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李平安不再回答,只是目光逼视。 李平安抬手擦了擦额头冷汗。 “对呀。” 咬定青山不放松! 他立刻道:“既然两位师弟并未驱逐弥勒,是弥勒自己离去,那弥勒如何不算西方教弟子?弥勒之罪责,两位师弟怕是担不起,不如听为兄一句劝,当断则断。” 准提道人鼻翼跳动,继续缓声道:“若一个久离师门的弟子犯下的罪责需老师来承担,那天帝陛下正式拜师域外大魔超脱者,莫非他日天地寂灭的罪责,天帝也要一同担着?” 这是道躯自己的反应,他并未避讳。 “不说别的,道仙封神劫,就是要把道门强大的仙人,拉去天庭做官,而且还是用强制的手段,几乎就是真正的天奴,对天帝之命绝不可违背,天庭也会因此大兴,天道也会实力大增。 平安自己没事吧? 李大志赶忙取出灵宝镜子,施展云镜之法,但他修为有限,只能模糊看到灵山处。 灵山大殿内。 “这不是微炎子那家伙给带来了个黑豹……算了,这个很难解释,你就当天道告诉我了。” “先不喊,我跟平安要聊一些正事……” “这对平安肯定是好事。 驱逐弥勒。 结界外的微炎子等了几个呼吸方才匆匆赶来。 “怎么,是六圣归来让陛下感觉威严受损,想在此地压圣,扬天帝之声威?” 李大志仰头叹了口气: “我大概就是个大反派了。” “你都金仙了,道躯百病不侵,里里外外都没半点不对劲。 很有生活经验。 “哎,是!” 准提缓缓开口,背后金光瞬间消散: 李大志嘀咕道: 若李平安转而去喷厄难,那弥勒之事就会被轻描淡写的带过;厄难尊者罪行累累,看似更好去抓把柄,但问题的性质将会转变。 “这天道不是没了无面人了吗?咋感觉比以前更厉害了,背后是六圣在谋算?” 他心底划过诸多念头,继续悠闲漫步。 五行大道,其道躯自掌其三! 雯柔立刻起身站在李大志身后,仙裙褶皱自行平整。 “啊?”微炎子瞪眼道,“您不是说那是不祥之兆?” 李平安心念微动。 “差不多吧。” 准提若应下此事,依附于西方教的诸凶魔势必心生离意,西方教上下也会士气大损。 李平安笑道: “我只等师弟一炷香的时间,若师弟做不了主,不如赶紧去找接引师弟商量。 “可终究,我没得鸿蒙紫气,老师对我还是不够偏心。” 准提现在想要闭合大阵,或是用圣人道韵隔绝旁人探查,反而会落下笑柄,给旁人一种准提圣人手足失措之感。 “主角儿啥啊!” “掌门!不好了!” 这在女娲看来很奇怪。 李平安提醒道:“师弟不必顾左右而言他,正面回应我一句就是,今日西方教是否驱离弥勒?驱离就下法旨通缉,不驱离西方教就与弥勒为同犯!” “我在师祖师叔祖的威压面前撑不过瞬息,也就在师弟你这,还能找点场面。 那是‘圣人不过如此’的讥讽。 鲲鹏当时是要毁天灭地,毁掉所有生灵假身之所,弥勒同犯,当与鲲鹏同罪。 女娲瞧着李平安的背影会心一笑。 天地间,只要是清醒着的真仙、天仙、金仙、大神通者、大能,尽可听闻此钟声。 “那是人感悟积累到了!” 圣母宫内,女娲立刻就要将红绣球扔过去护持李平安,但她刚有动作,赫然发现…… 李大志松了口气:“多大点事,宁宁回宗门小住,王母派天兵护持……你咋呼啥!没啥事回去布置布置,让月儿和宁宁师父好生接待。” 钟声再起,道韵退隐。 微炎子也松了口气:“我接到消息还以为出事了,当真吓死个人。” 着实少见。 “这只是为兄送给两位师弟的一个建议。” 雯柔扭了扭李大志的耳朵: “好家伙,这下跟西方教两个圣人梁子结死了……也没事,本来也是死敌,厄难、伽峰都是咱爷俩干掉的。” 准提固然没有用全力,但准提毕竟也是天道圣人…… 准提背后突然涌动金光,似有一法身自金光中盘坐,有数百条洁白手臂,有一层层金光宝轮,有一棵七宝妙树。 故,李平安很快作出决断…… 顺便,他将自己胸口一丝丝淤血悄然炼化,化作污气在毛孔排出。 ‘好家伙,圣人之威,果然不是我能正面挑衅的。’ 现在大殿内的情形,就是李平安出了招,准提尚未接招。 李大志笑道:“生意归生意,做人是做人,你就说,咱们的牙刷牙膏是不是用料很足,而且仙人刷完牙以后,是不是真有突破的?我又没卖天然水成首富!” 李大志掐腰道:“老子就是最大的祥瑞,这大气运还镇不住一只黑豹?” “上古时,弥勒与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