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魃身材着实太好了些,这般穿上李平安的长袍且只穿一件,胸部也是鼓鼓囊囊,那对襟衣领藏了如深渊的沟壑,一抹雪白更增几分妩媚。 李平安强迫自己将目光挪到女魃那两颗眼眸中,正色道:“既是护你,也是为要挟外天道。” “哦?”女魃有些不解。 李平安扶着她起身。 没了内天道之力的封禁,女魃的力量在迅速恢复。 甚至,她晶莹的皮肤下开始流转朱红色的光亮,这些光亮甚至能突破天道之力封锁,自体外三寸微微盘旋。 外天道之力只护持、不侵袭; 灾厄之力似能在内天道幻境中正常施展神通; 两者相加,女魃当真成了这幻境内的战神一般。 女魃小声道:“可否拿件长裤给我,这般未免太过失礼。” “我身上的衣服都浸润了外天道之力的,其他衣物都拿不出,出来就会变成粉碎。” 李平安想了想,直接将自己内襟脱下,撕成了交错的布条,做了件简单的老家款式内衣,背过身去、塞给了女魃。 女魃微微怔了下,随后抿嘴轻笑,身周多了一层火光,火光凝成了一层薄薄的贴身内甲。 但她还是接过了李平安用内襟改的布条,放入了长袍内。 人族奉礼,自不可衣不蔽体。 女魃试着离开李平安身周。 内天道之力再次袭来,这给了她莫大的压力,但她目中闪烁火光,卷曲的长发无风自飘,宛若火焰般不断抖动。 她轻轻吸了口气,顶着内天道传递来的压力慢慢悬空,抬头看向上方仙殿。 李平安道:“我已派人进去查探。” “无妨,”女魃身周气息变得无比凌厉,轻声道,“它既想要我的灾厄大道,那我给它就是,看它能不能接下。” 言罢,女魃身形冲天而起。 李平安瞧着她身着长袍内甲的背影,目中多了几分感慨。 刚才要是他脸皮厚点该多好。 这大姐之前还没完全恢复的虚弱状态,着实让人我见犹怜,尤其是那种前后的反差感……简直了。 李平安打了个手势,立刻就要率众天奴跳去空中,上方传来了几声闷雷,一朵火莲突然绽放,瞬息间填满此间一座仙殿、将仙殿直接撑成碎片。 空中掉下了无数木板和石材。 “原来各个岛屿上的木石是这么来的。” 李平安轻轻挑眉,率一群天奴跳去其他大殿。 不多时,六座仙殿接连破碎。 但这六座仙殿中的神灵,只有此前现身的壮汉,此前看到的人影重重,竟都是些‘印痕’。——那些神灵曾留在此地的影子。 “假羲和跟假望舒去哪了?都去外面了?” 李平安简单分析着。 打碎了几座仙殿的女魃迅速冲到了他身旁,主动伸手拉住了李平安的脖颈。 她身周的外天道薄膜原本已十分虚淡; 李平安头顶的玄天塔微震,浓郁的天道之力飘去女魃处,女魃身周的薄膜再次充盈。 她松开李平安,身形直接跃空而起,作为此地唯一能飞的高手,冲向了最近的仙殿。 ‘得,我成充电宝了。’ 李平安倒是乐于不去涉险,招呼众天奴捡起仙殿中落下的一些兵刃,安排他们大半赶赴各处解救其他天奴。 而李平安自己则骑在银毛狮子背上,带着牛犇犇、彩鳞大王,追在了女魃之后。 银毛狮子一直叼着那个壮汉神灵,按李平安所说,不断给它制造伤势,让它无法恢复行动。 又是几座仙殿砸落,第二个神灵再次现身,不过这个神灵还没来得及耍威风,就被女魃一拳轰碎。 李平安此前并未直接杀内天道的神灵,就是怕直接引来‘羲和’‘望舒’; 但现在,女魃越战越勇,他倒是没了什么顾忌。 这些上古天庭旧臣的残魂实力并不算强。 ‘内天道的核心就是这个幻境,该如何打碎这幻境呢?’ 李平安不断思索着,远处女魃再次飞了回来,凑近他身周,补充外天道之力。 李平安问:“可有办法直接破掉这幻境?” “此地甚是玄妙诡异,不如先把这些仙殿砸碎看看,”女魃道,“陛下当心些,此地留守的内天道神灵不值一提,那个羲和和望舒才是最棘手的。” 李平安看着四面八方越聚越多的天奴,突然轻咦了声。 女魃问:“怎了?” “这些天奴都是墨临渊过去十万年搞进来的,”李平安问,“我把他们策反了,墨临渊的本体、也就是那头老乌鸦,实力应该在不断下降吧?” “应该是,”女魃轻声说着,“我们感知不到外面的情形,这倒是颇有些麻烦。” 李平安道:“先砸殿吧,不要离我太远。” “好!” 女魃答应一声,对他轻轻眨眼,随后转身风风火火地冲向了空中云上另一座仙殿。 随着仙殿不断落下,一些神灵的兵刃,也不断落在那些远远追随李平安的天奴手中。 外天奴去解救内天奴,外天奴的数量越来越多、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