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声不吭。 两边自是在较量。 一个是想让大鹏鸟自己开口求饶,如此可占据主动。 一个则是判定自己对天庭有用,想多赚点颜面回来。 如此僵持了两三杯酒的功夫。 终究是大鹏鸟此刻道心不稳,率先开口:“天帝陛下可知我凤族?我们与人族和天庭,本没有任何仇怨。” “哦?” 李平安道:“但道友身上的业障着实不少,也被天道列为了上古大妖。” “那是我上古出世时,灵性未觉、只知捕猎生存,吃了诸多百族生灵,人族当时也在此间罢了。” 大鹏鸟傲然道: “此间算我业障,我自也是不服的。 “你们人族吃牛羊牲畜,猎猛禽而食,为何不增业障? “为何我吃我眼中的牛羊牲畜,就会增业障?” 李平安略微摇头。 “第一,牛羊牲畜未开灵智,与百族生灵、人族有本质不同,道友不必试图混淆。” “第二,天道的规矩就是这般定的。” 李平安笑道: “天道无私无性,利于天地与万灵的,天道就会保护,不利于天地与万灵的,天道就会排斥。 “天道又不能直接干预生灵,所以给出了功德和业障。 “但正是因天道制定的这般规矩,秩序才能一点点建立,天地在发展、时代在变化,若洪荒天地一直是远古蛮荒的情形,这天地还谈什么长久?说什么发展? “你与孔雀都喜食人,自上古时现身,却按远古时的规矩来行事,如何不得业障?” 大鹏鸟哑然,冷笑道:“天帝好口才,我说不过你,我凤族如今高手皆有业障,如此我倒也认了。” “凤族高手的业障来源,是因打碎远古天地。” 李平安摇摇头: “龙族退避于龙古界,而今已近乎断绝繁衍之生机。 “如今我倒是有心相助龙族。” 大鹏鸟目光变得有些凌厉:“天帝陛下这是什么意思?我凤族残存高手躲在不死火山不敢出来,龙族就能出来了?这没道理!天帝你何以如此偏心!” “道友往外面看。” 李平安指了指殿外。 大鹏鸟皱眉道:“我看到了,一群蛟龙在搬小天地。” “龙凤打碎天地,赎罪的过程就是聚拢天地。” 李平安悠然道: “我给龙族机会,是因这般有利于天地稳定,有利于天地长存,故天道也允了。 “现在是蛟龙在搬,过段时间就会是龙族亲搬,只需要千年,龙族未尝不能回返天地。 “道友,千百年的岁月,很长吗?” “很短……” 大鹏鸟皱眉看着李平安,拿起面前的酒樽一饮而尽。 他不断思索着,突然问:“西方教一门双圣……” “道友没听闻我的跟脚吗?” 李平安抬起右手,五指并拢、张开,一道浅浅的水火太极图缓缓显露,随之消散。 这是从《道经》悟出的神通,只是还没什么斗法的威力。 大鹏鸟却是变了面色。 这水火共济、阴阳平衡的两仪大道,洪荒独门、唯有太清。 是啊,天帝背后是道门三清和女娲…… 千年以后,天庭天帝背后就是四个圣人,其中还有盘古元神化成的三清,他们龙凤二族本就是盘古神的部将…… 大鹏鸟略微皱眉,他总觉得自己有哪里没想到,似乎忽略了很重要的东西,低头在那不断思索。 李平安也不急,他有的是耐心,拿着小刀慢慢割烤肉,蘸着这疑似甜酱口感的调料,不断送入口中。 “不行,没办法的。” 大鹏鸟闭目叹息: “天庭如果要收服龙族,那我兄长定是要连天庭一起打的。 “他本领是我的数倍,我只有一个极速,他却是……” “凤族若执意再跟龙族大战,那我推荐去混沌海中打个你死我活!” 李平安目光多了几分冷厉: “若再在天地间大打出手,莫说三清老爷不允,我天庭定也要追究先动手者一切责任! “道友,你参与刺杀天庭天帝,此事已足够天庭取你性命,凤族若要报复,那只是与天道对抗、自取其辱。 “凤族难道还想着要与龙族继续远古之战吗?” “嗯,”大鹏鸟叹道,“大家都不觉得自己输了,但百族却认为是我们输了,这口恶气自是要疏出去,再说,灭族之恨如何能化解?” 李平安道:“我倒是觉得,对于凤族而言,如何在天地间生存下去、繁衍生息,或许才是最重要的。”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如果这般事能轻松就做到……唉。” 大鹏鸟颓然一叹,喃喃道: “如果母亲能再次涅槃就好了,她一定能告诉我们,我们该如何走下去。” “喝酒吧。” 李平安表面叹了口气,似乎是与大鹏鸟有所共鸣。 实际上,李平安已是把准了这个大鹏鸟的命脉。 李平安决定,接下来就把大鹏鸟往‘凤族意见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