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师兄了。” 他正色道: “此事需仔细调查,也不免有西方教歹人在背后算计。 “今日你能来这,我十分欢喜,与我一同去角落喝茶等候消息就是,风后能算天地事,自可将这般事调查的水落石出。” 西王母对李平安欠身一礼,笑道:“既陛下如此说,那吾就不为难人皇陛下了。” 言罢,西王母带着十多名瑶池仙子漫步向前,与李平安身形汇合后,主动走去了李平安身侧。 旁人见这天帝王母,只觉两人关系亲近、相处融洽,西王母就差主动挽住李平安胳膊了。 然而,有西王母道韵护着,旁人不能听闻的两人传声,却是…… “瑶池你来这干啥?还嫌不够乱啊?” “哼,还天帝,一点防备都没有,差点被人族给卖了,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夸夸其谈,说自己能定山河岁月,我来给你撑腰你还怪起我来了。” “是是,您来这边坐,我给您安排上座好不好呀。” “正经点,这般多人看着……你再看我脚当心我翻脸。” “就你,还要翻脸?我反正不怕旁人知晓,我与西王母已有肌肤之亲。” “你,好你个李平安,这可是你逼我的。” 刚转过屏风,西王母瑶池突然顿住脚步,抬头看着李平安的侧脸,笑道:“差点忘了。” 李平安暗道不妙,刚要传声阻止,西王母却已是扭头看向后边跟着的李大志。 她浅笑嫣然、欠身一礼,周遭若百花盛开,两教大仙儿都是眼前一亮。 “李家父亲,您这边上座,莫要让人说我瑶池没了礼数,只尊天帝权柄、不尊天帝家帷。” “那啥?我啊?” 李大志措手不及,连忙摆手道: “不了不了,两教各位道友都在,我一个天仙可不敢上座。 “在外不论家事,只看公情,稍后若西王母大人有空,就去东安城或是铸云宗坐坐,那时咱们再讨论家事。 “您上座,上座!” 瑶池微笑颔首,抓住李平安胳膊,带他径直去向主座软塌。 一旁太乙真人轻轻啧了声:“万万没想到啊,大名鼎鼎的西王母也挺恨嫁……” 玉鼎真人手疾眼快,一把摁住太乙真人的嘴。 瑶池凤眼飘过,却并未多说什么。 她敢做,自就不怕旁人说。 少顷,瑶池与李平安一同坐在软塌中。 李平安虽然很想表现的端庄一些,但一缕幽香化作的小手总是挠他鼻子;他腿边半寸就是瑶池那浅金色的裙摆,以及那双浑圆修长的大腿…… 李大志在旁边入座,笑的差点牙龈出血。 瑶池已是含笑开始与多宝、赵公明、广成子等仙寒暄。 她嗓音优美、言辞有度、彬彬有礼,让众仙都觉如沐春风,此间却是不存半点尴尬。 西王母瑶池现身,确实给了人族一方颇多压力。 圣母宫的仙子还没来得及奉茶,风后就带着被捆起来的两名中年女仙转进屏风。 “天帝陛下,西王母。” 风后拱拱手,缓声道: “事情已经查明,金翅大鹏鸟确实曾在此地埋伏,为金翅大鹏鸟引路、遮掩的圣母宫仙子总共十二人,但十人并不知那是伪装过后的大鹏鸟,只是听命行事。 “此二人为此事的操刀之人,亦是右侍首弟子。 “请天帝陛下发落!” 瑶池看向李平安,若李平安不愿下杀手,那她就来做个恶人。 李平安问:“风相,右侍首如何处置?” “陛下已下令通缉。” 风后低声道: “不只如此,右侍首为了扮做左侍首,挖开了一名圣母同族长眠之地,炼化了对方不腐尸身,此事……唉,若吾等能早日发觉右侍首异样,也不会有这般荒唐事了。” 李平安缓缓点头,道:“就依风相处置吧。” “且慢!” 瑶池凤眸划过几分微光,自身多了些威严。 “右侍首的动机为何? “世上总没有无缘无故的恶意,她是人族名宿,对人皇陛下忠心耿耿,为何要行刺天帝? “这件事人族若是不给吾一个说法,怕是揭不过去了。” 风后叹道:“此事还需详细调查。” 瑶池还要再开口,一只大手突然摁住了瑶池的纤手。 “好了。” 李平安粗着嗓子,下意识用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男低音炮式嗓音,轻轻拍了拍她手背。 “此事你莫要多管了。 “风相既说需详细调查,那就不必妄加猜测。” 瑶池抿嘴低眉,柔声道:“吾听陛下的就是。” 周遭众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竟是面面相觑。 风后暗自给李平安竖了个大拇指,随后招来两名仙将,将这两名侍女押解出去,由女娲宫自行审理后再斩首示众。 李平安瞧着那两名被带走的中年女子,心底微微一叹。 此事不管如何遮掩,天帝与人皇之间都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条缝隙。 还是要尽快发展起空濛界,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