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办哟。” “年大将军,眼下也没办法了。”书不同沉声道,“你与师父上座,等新人行完大礼,咱们再说。” 年梁庚想了想,只能道:“哎...也只能如此了。” 众人达成了一致的意见,先后从厢房中出来。 他们却没有看到,在厢房边上的角落,躲着一人。 正是李流荧! 她本来是被余秋风喊来叫几位师伯的,却在门外听到了几人的对话。 “学兄...不见了?” 李流荧眉头大皱。 “不可能的,他和寸心姐姐父女情深,绝对不会因为一些小事,扔下寸心的人生大事独自离去的!” 她刚才听得不仔细,只知道关忘文离开了,此时也只能独自揣测。 “那...能让学兄离开的,也只有......” 想到此,李流荧脸上闪过了一丝惊慌之色。 “不好!我去找他去!” 说话间,李流荧便消失在了厢房的角落! 书不同回到了大厅,到了余秋风的桌上,在余秋风耳边说了几句。 余秋风先是皱了皱眉头,随即举起酒杯笑道:“诸位,老夫刚得到大祭酒的通传,大祭酒偶有所得,要入关养气,今日来不了,让老夫替他敬诸位一杯!” 话音刚落,其余人倒没什么,和余秋风同桌的欧阳守西门无思两人脸色一变,但还是举起酒杯,与余秋风一起干了这杯代敬之酒。 众人纷纷感叹大祭酒不来,这场婚礼少了几分颜色,只有欧阳守道小声问余秋风道:“他不是在后厨的么?” 余秋风面不改色目不斜视道:“别管,先让两个新人将亲给成了。” 那边,李观澜则是回到自己的席上,对黄有柒道:“夫人,我现在就要回望北城了。” 黄有柒惊讶道:“啊?这六叔还没正式礼成呢,你怎么就要走了?” 李观澜摇头道:“有公务,你别多问,女儿呢?” 黄有柒身边李流荧座位已经空了。. 黄有柒道:“女儿刚被余山长叫去,可能有什么事吧。” 李观澜点了点头,对黄有柒道:“今夜,你和女儿就住在书院,不必回望北城,可知道?” 黄有柒还想问,却被李观澜用眼神阻止,只好点头应了下来。 而那边,余秋风和年梁庚已经在高堂之位上高坐。 随着礼部官员的喊礼声,两个新人牵着红绸走上堂来。 黄有柒看着凤冠霞帔的寸心,轻声笑道:“女儿啊,娘做梦都想看到你穿上这一身呀。” “一拜天地!!” 与此同时。 莫如山下。 一个身影出现了山脚。 他抬头看去,长叹道:“天地相合...该来的还是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