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流荧在席间半日,不停地打量着席间的人。 直到外面鞭炮声不停响起,她才缓缓站起身,低着头和爹娘一起往门口方向走去。 黄有柒见女儿闷闷不乐的样子,小声问道:“乖女儿,你今天是怎么了?你寸心姐姐成亲,你应该高兴才是。” 李流荧一愣,随即抬头挤出笑意道:“是的呢,寸心姐姐结婚,我当然高兴的。” 黄有柒见女儿脸上的假笑,心中暗叹一声,道:“等会关先生来了,你可别使小性子,今日是重要的日子,不能胡来。” 李流荧眼中闪过一线黯然,旋即点头道:“娘,我知道轻重的。再说了...他也没来......” 黄有柒看了看宾客,奇怪道:“还真是,他不会跟着迎亲的队伍一起过来吧?” “娘,别管他了,新娘子进门了!” 李流荧拉着黄有柒挤到了人群前面。 乐声阵阵,寸心跨过了火盆,落在地上,众人便是一阵欢呼。 身后的一高一矮两个伴娘又是一阵花瓣雨扔下。 李流荧打眼一瞧,忍不住脱口而出:“怎么是你们两个!” 其他人认不出来,李流荧可是和马悟空石文山相处了多年。 尽管关忘文化妆化到了极致,可李流荧还是一眼就看出了,这两个娇滴滴的伴娘都是公的! 马悟空和石文山听到了李流荧的声音,赶紧朝她挤了挤眼睛。 李流荧立刻心领神会,连连点头。 他们两这打扮,肯定是学兄弄的。 想到此,李流荧脸上今日第一次绽开了笑意。 黄有柒在边上看到女儿心情好了些,也放下心来,轻声道:“女儿啊,等会,你一定要去问你寸心姐姐把她手中的那颗绣球要来。” “娘?要那个干吗?” “娘听到民间都有传说,新娘子手中的绣球有喜气,那个未成亲的女子拿到了,就很快能有自己的姻缘了。” 李流荧惊讶道:“真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么。” “好,等会我去问寸心姐姐要去。” 新娘进了门,婚礼的程序不断推进。 随着天色黑下,书院之中喜烛全部被点燃,这一对新人很快就要拜堂了。 所有宾客落座,静等新人拜堂。 可这时,旁边的厢房中却乱做一团。 书不同四个师兄弟,加上年梁庚都在厢房之中,将端木流清围在了中间。 书不同问端木流清道:“流清,你再说一遍!” 端木流清苦着脸道:“我拿了那身袍子给师父穿,师父明明进了房中去换了,可是...可是我等了很久,他都没出来,我就推门进去,可房中却只有那身长袍,和换下的厨师服,却没看到师父人。” 书不同倒吸了口气。 这眼看正式的大礼就要开始了,身为离天大祭酒,龙皇陛下的义父,竟然不见了! 华不明着急道:“大师兄,你可用传讯笺和五师弟联系过?” 端木流清却从怀中取出了一沓传讯笺:“师父的传讯笺都在这里。” 华不明:...... “这些传讯笺就在换下的厨师服的夹袄里。”端木流清不是该做什么表情,“我想师父是不是碰到什么急事了,不然他不会将这些遗漏在此处的。” 书不同几人对视了一眼:“不会吧?五师弟没有和我们说过。” 他们几个心中都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人间能让关忘文如此着急的事情可是不多啊! “大师兄,此事,我们还是赶紧跟师父和诸位圣人说一下。”李观澜神色凝重道。 书不同犹豫了片刻,转而问年梁庚道:“年大将军,你看如何?” 年梁庚踌躇了片刻,犹豫道:“这...不休马上就要拜堂了......” 书不同自然听出了他的意思,想了想便道:“诸位师弟,六师弟大礼在前,我建议,不如先等六师弟的大礼成后,我们再去找五师弟。” 华不明和章不通两人默默点头。 只有李观澜道:“大师兄,若是...”他指了指天上,“那可拖不得。” “我知道。”书不同冷声道,“四师弟,所以麻烦你先行回望北城,以备变故。” 李观澜抿着嘴道:“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年梁庚道:“可是,忘文不在,这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