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警车不是路过呢?”
周明明轻柔地说着,唇线微微舒展,眼中带着冷淡的笑意,
“修理工先生,您现在得保持冷静,才能破除困局。”他又重复了一遍。
修理工看着眼前的男人,明明他嘴角带笑,可注视着他的眼睛却又令人忍不住地打个寒颤。
望着那双冰冷的灰褐色眼睛,修理工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想法是多么的没脑子。
卫生间还有具尸体呢,那刺鼻的血腥味总不可能是有人在卫生间弄毛血旺吃吧!而且以他弄死数人的经验来看,那确实是一具刚被人弄死的尸体,还鲜活着呢。
意识到眼前的男人不是那些在他锤子下瑟瑟发抖的猪猡,而是个真正的凶手,修理工怯懦地僵直了手指。
这令周明明终于感到了一丝愉快。
太好了,这家伙还不至于脑残到听不懂人话。
周明明庆幸地想着,手里动作不停,一点点掰开修理工的手指,从中解救自己可怜的衣领。
然而就在周明明要掰开最后一根手指的时候,修理工忽然又攥紧了他的衣服。
“???”
周明明有些不耐烦了。
他抬眼看去,正要继续忽悠,却见修理工红着眼,崩溃地大吼:
“你居然还想糊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