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真的反了!” “太平道一而再,再而三违反院规,先杀县令,如今又杀三位学员!” “视院规于无物,视人命为草芥!这种人,还有何面目留在学府!” 星曜学府的长老会中,徐昂雷霆震怒,愤怒地瞪着一双铜铃大的眼睛,勃然怒喝。 他今日从楚淳口中得知,那洛青阳当街行凶,一战斩杀三位学员,在院规比天大的徐昂心中,哪容得这般事情发生? 当即,他立刻召集学府众宿老,要求严惩洛青阳! 柯玉宸坐在主位之上,也是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事情果然跟他料想的一样。 自己那位小师弟,实在太会惹事了。 进府才三个多月,便是令长老会为他开了两次重大会议。 这种事情,也是近几十年来头一次。 巩星也是无奈地苦笑了一声,当初洛青阳杀那两个狗官的时候,学府已经下了死命令,不可再如此鲁莽行事。 没想到,才过了多久,又杀了几位学员,虽说他们坏事做尽,所犯罪行罄竹难书。 但这也不是他可以胡乱杀人的理由,毕竟,大大的院规就摆在此处。 “那你说要怎么办?”巩星看着徐昂,淡淡问道。 徐昂一生为人迂腐,不懂变通,说好听点就是办事公正,难听一点就是只认死理。 上次放过洛青阳他已经做了天大的让步,如今还想他破例,简直比登天还难。 “不是我要怎么办,是院规怎么办就怎么办。”徐昂拂了拂衣袖,冷声哼道。 “院规有令,无故斩杀同窗者,该一命抵一命,若事出有因,按事情轻重处理。” 徐昂皱了皱眉头,道:“我知道狼会那几个家伙罪行累累,确实死不足惜。但我还是那句话,有罪无罪,非是由洛青阳去定夺,而是由我们学府查清事情原委,方能定罪。” “绝不偏袒一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位有罪之人。洛青阳如此作为,已是严重违反院规。待查明一切真相后,若铁升几人真有作奸犯科之罪,那洛青阳需在思过崖面壁五年,以磨他如此暴戾的杀性。 若一旦发现,所有事情都是洛青阳的片面之词,铁升几人并无任何伤害百姓之举,那洛青阳便是罪行滔天,理应以命抵命!” 砰! 一声巨响响起,吓得众人心里都是跳了一跳。 巩星拍案而起,大声怒骂道:“徐昂,我放你妈的屁!铁升那群王八蛋做的什么事,大家有目共睹,还需要查?你瞎不代表大家都瞎?一人说谎我可以理解,你觉得洛青阳有那么大的能耐可以联合几个县城的老百姓来帮助他一起撒谎?” 徐昂身居要职,何曾被人如此指着鼻子大骂,他怒目而视,没有半分退让,“我说了!孰是孰非,一查便知!你在这里胡搅蛮缠,无非就是因为洛青阳是你的学生,你身为学府宿老,更为府主之妻,如此包庇学生,不配为人师表!” “我去你妈的吧!”巩星那暴脾气,可不惯着任何人,尽情挥洒着她身为河东狮的天赋。 “我包庇学生?说起包庇,谁他妈有您徐老这般厉害?那个楚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麾下势力肆意妄为,倒行逆施,却没有半点举措。还说是太子!我呸!他那虚伪劲,我估计就是跟你学的!” 徐昂面色青一阵白一阵,他一生自诩公正廉明,从不姑息养奸,如今竟被一个妇人说成“虚伪”! 一时间,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颤抖着手指指着巩星:“你…你……” 啪! 柯玉宸火冒三丈,自家这婆娘,越来越过分了! “巩星!徐师兄一生培养学生无数,正直无私,光明正大!你说的这些话,太过分了!我要求你马上给徐师兄道歉,不然,这长老会你也没必要待下去了!” 其余人等齐齐一惊,他们还是首次看见柯玉宸发这么大的火。 巩星面色一变,心中那股倔劲也是上来,刚想破口大骂,一旁的丰凌见势不对,赶紧拉住了自家师姐,“师姐,您消消气,这样做,非但帮不了青阳,只会害了他。” 听到丰凌这般说,巩星也是猛然清醒过来,看着柯玉宸那严肃的脸色,知道自家丈夫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她虽然平日娇蛮横行,但在大事上,还是一切以自己的丈夫为准,况且自己刚刚说的话也确实有些过火。 她咬了咬牙,道:“刚刚是我不对,还请师兄原谅。” 徐昂也是个明事理的人,深吸了口气,道:“此事我也有不对之处,师妹见谅。” 闻阳羽见到风波平息,才低声问了一句:“府主,此事该如何处理?” 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