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了通电话过去。 陆司聿还是没接。 江暖的心,空落落的。 但也没有想象之中那么难过。 关于陆司聿不接她的电话这件事,她早就习以为常。 陆司聿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在忙。 宋秋娴的希望落空,眼神中沾惹了恨意,想杀了江暖的心都有。 这个小贱人,究竟在耍什么花招? 另一边,陆司聿坐在办公桌前,修长的手指按压着太阳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今天,从出门到现在,他的心情都很烦躁。 他甚至不清楚自己在烦些什么。 或许,是因为要和江暖离婚的事。 男人头疼欲裂,紧抿着薄唇,一双黑眸,深不可测。 看着手机屏幕上忽然闪现出江暖的名字,陆司聿故意不接电话。 他们两人都要离婚了,江暖还有什么话要说? 想必,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废话。 陆司聿本就烦躁,不想被江暖惹得更加不快。 他是个很骄傲的人,强烈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去想江暖的事。 一通电话挂断,江暖又打了一通。 陆司聿按捺住心底的好奇,依旧不接。 男人腹黑地想着,他也要让江暖尝尝,心烦意乱的滋味。 陆司聿按着太阳穴的手指没有松开,继续按了好一会儿,脑袋还是昏昏沉沉。 他忽然间想起了江暖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 江暖的手就像是她这个人一样,生得极其漂亮。 她的手指纤长白皙,指尖薄而圆润。 两人暧昧上头的时候,江暖喜欢用她的手去抚摸陆司聿的腹肌。 摸完腹肌,又要去摸他的耳垂。 偶尔还会去摸他的头发。 女人细长葱白的手指,一圈圈地勾着他的头发,转着圈。 每逢这个时刻,江暖都会望着他傻笑。 用陆司聿的话来说,这女人非常不老实。 可他每一次都会纵容着她,不会去制止她的动作。 当然,江暖也有温柔体贴的一面。 比如,陆司聿处理起公务,忙到头疼的时候,江暖会走进书房帮他按摩肩颈,揉揉太阳穴。 陆司聿不知不觉的,又想起了江暖。 她倩丽的身影,柔软的笑意,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手机铃声再度响起,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陆司聿看了眼手机屏幕,来电显示是顾晏森。 男人接通电话后,嗓音清冷,连话都不愿意多说。 “什么事?”陆司聿淡淡问道。 电话另一端,顾晏森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 听着陆司聿冰冷的语调,男人眉头微蹙,沉默了几秒。 “你吃炸药了?”顾晏森挑了挑英俊的眉眼,问了一句。 “嗯,吃了。” 顾晏森笑的很开心,扯着嘴角道,“那么暴躁,你老婆不要你了?” “她有什么资格不要我?”陆司聿撩起眼皮,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他的语气很平静,几乎让人听不出情绪。 顾晏森皱了皱眉,脸上的笑容却是比之前还要灿烂。 “你老婆真的不要你了?” 顾晏森的笑容中,还夹杂了点兴奋和嘲讽。 他从陆司聿刚才的话里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顾晏森和陆司聿认识二十多年了,可谓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 两人心照不宣。 就比如,陆司聿知道,顾晏森表面上是个浪荡的花花公子,可实际上,却只钟情一人。 “你闲着无聊,可以去找许梦笙排解寂寞。”陆司聿皮笑肉不笑,凉凉开口。 顾晏森皱了皱眉,很快又松开,“她忙着拍戏,没空理我。” “我也没空理你。”陆司聿没好气的说。 顾晏森收起了笑意,黑眸里有精光闪现。 他知道陆司聿此刻没有心情和他说笑,很识相的切入了主题。 “害过伯母的人,出现了。”顾晏森一脸严肃的开口。 陆司聿沉吟了几秒,眼尾泛起浓郁的阴鸷。 “在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