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县令就不管一管吗?” 秦无忧并没有跟这个县令继续扯皮,而是问起了粮价的事情,那县令呵呵一笑:“管?那就是本官的粮铺,我用得着官吗,整个阳城的人想吃饭,都得去我的粮铺买粮食,你看这阳城除了我的粮铺,还有第二家粮铺吗?” 这话一说,秦无忧他们就都明白怎么回事了,怪不得这个县令要说谁在粮铺闹事,就是跟他过不去了,敢情那粮铺是他开的啊,他把阳城的粮食生意给垄断了。 秦无忧气的不行。 “那你这个县令是做到头了,身为县令,不为百姓着想,竟然只想着自己敛财赚钱,你这样的官要来何用?” 那县令呵呵一笑:“你他吗敢这样跟我说话,你简直就是找死,来人,把他们给我先打一顿再说,对了,这几个漂亮的姑娘不要打,待会我要用。” 这胖子不仅爱财,还好色。 秦无忧是再也忍不住了。 “刘铁牛,给我一掌打死这个玩意。” 刘铁牛也是早就忍不住了,有了秦无忧的命令后,他再不迟疑,直接就冲了过去,其他衙役见此就想阻拦,可他们哪里是刘铁牛的对手? 刘铁牛一拳一个把这些衙役解决后,直接就来到了那县令跟前,也不听那县令废话,一拳打过去,直接把那县令的脑袋都给打歪了。 那县令到死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自己在这阳城作威作福这么多年了,谁敢跟他作对,今天怎么就突然死了呢,死的毫无防备啊。 “公子,这县衙里的人已经解决了,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去粮铺把咱们的粮食取上,剩下的让人分发给这里的百姓就行了,这里的破事我们不用管,自有管辖此地的知府去上报朝廷。” “知府肯定知道这些事情,就怕他们是一丘之貉。” 程七月有点担心,若是他们狼狈为奸,那上报朝廷的话,指不定那知府在奏折上怎么说呢。 秦无忧哦了一声,道:“他们若真是一丘之貉,那他倒不敢乱说了。” “不敢乱说?” 程七月一想,好像还真是这样。 他若知道是谁做的这事,他敢说吗,敢说就凭秦无忧在京城的关系,也能调查清楚,那个时候他这个知府还想不想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