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去找陛下,想要推掉这门婚事,可是陛下生气了,没有同意,不仅如此,还给了长宁公主不少嫁妆呢。” 叶凤儿听到这个消息后,才算是放下心来。 她就担心过不了周治这一关,毕竟秦无忧什么德行,她还是很清楚的,万一陛下不愿意,那这亲事肯定也成不了。 “肯定是陛下念及秦家一门忠烈,所以才同意的,不过不管因为什么同意,只要秦无忧成了驸马,我们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 柳绿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黄昏的时候,雪更大了一些,这场雪下的有点没完没了。 赵璞父子坐在客厅,听着探子打听来的消息,身为宰相,赵璞在朝中的势力还是很庞大的,宫中的一些隐秘,他想知道也不难。 “相爷,这秦无忧的诗我们打听到了,他写的是天地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探子刚说完,赵璞一口茶水就喷了出来。 “这是那秦无忧写的诗?” 赵璞想笑,但又忍不住有点愤怒,就这屁诗,也能跟他儿子赵京写的诗比,也能让叶凤儿觉得好,钦点秦无忧为驸马? 这简直就是没把他赵璞放在眼里,故意针对他的儿子吧? “父亲,这……这皇后娘娘未免也太偏心了吧,儿子委屈,儿子不甘心。” 赵京脸上的肿还未消去,此时委屈的模样,比哭还难看。 赵璞却是越发心疼自己儿子了。 “儿子放心,陛下未必知道秦无忧写的诗。” 探子在旁边迟疑了一下,道:“相爷,陛下已经知道了,而且还给了长宁公主最高规格的嫁妆。” “什么?” 赵璞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 随之,赵璞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哼,既然如此,那本相就让那秦无忧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