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的放屁都嫌耽误功夫。
昨晚祈铭上床刚一扯空调被,听他叫了一嗓子“疼”,于是旧事重提,劝他换个岗位,要不就按陈飞的意思去脱产进修个两年,休整一段时间好养养身体。其实他不止一次动过这个心思,架不住案子一个接一个,气都不让他喘一口。又没人许杰和乔大伟那魄力,能为了老婆孩子说放下就放下,过往的功劳与经营多年的线人一概归零,换个地方从头开始。
而即便是知道说了没什么用,祈铭依然重申了自己的担忧:“家楠,看看你这一身伤,我真觉着再这样下去,我早晚有一天得在尸检台上看见你……去年新城分局送来的那名刑警,也是扒嫌疑人的车,头被碾缺了一半,你真忍心让你妈,你爸,还有我,看见你那个样子?”
他也习惯性嘴硬:“我有谱,不能弄那么惨不忍睹。”
“你有个屁的谱!”
“诶!媳妇儿,你骂脏话!”
“还不都是跟你学的。”
“我那么多优点你不学,学坏倒一门灵哈。”
“你除了长得挺有男人味,还有什么优点?”
就这一句话,给罗家楠说美了。养精蓄锐了两天,小南瓜蠢蠢欲动,然而半边身子都搓青了,碰哪哪疼。刚伸过手说搂一把媳妇,哎呦喂——小南瓜疼萎了。今儿感觉好多了,洗澡的时候身上没那么不能碰了。他琢磨着等祈铭晚上回来,高低得喂顿饱的,一洗之前绊裤子上的耻辱。
脑子里正转着圈的刮沙尘暴,兜里手机震起,摸出来一看,唐喆学打来的。想起对方打从自己受伤到现在一句慰问话没有,罗家楠接起来没好气的:“我说你小子忙什么呢,把哥忘哪去了?”
“忙活你的事儿。”唐喆学那动静跟做贼的似的,“我在东湖分局呢,史队他们把杀害王馨濛的凶手抓到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