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素素并不会武。”
“我不需要她会武,我要她是她识字,能熟悉我所立下的律法,来帮助每一个需要帮助的女子。”
文父又跟林月谈了一下,很快他高高兴兴回来。
文母见他如此开心,心下不满,怒道:“你女儿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还能笑得出来。”
文父立马收敛的笑容:“不是,夫人你听我说,城主大人有意要栽培我们素素。”
文父把事情说了一遍,可惜文母不相信。
文父的兴奋在文母一遍遍质问下,也渐渐消失了。
“我告诉你,他们都是一家人,他们只会包庇他们自己的人,素素被他们带走后,我们这辈子就别想看到素素。”
她就是普通的妇人,哪怕嫁给文家这种书香门第,她也懂得不多。
她只知道要对儿女好,要孝敬公婆,要把自己丈夫放在第一位。
“这边是说得好听,实际上呢,把素素带走后,天高皇帝远,他们怎么对素素,我们又怎么能知道。”文母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天底下又不是只有林家这么一户人家。”
文父提醒道:“要是女儿跟着我们回去,被乡亲父老知道后,你也知道前段时间,陈寡妇跳河自尽一事。流言蜚语对人伤害性有多大你不是不知道。”
文母哭着说道:“这不行,那不行,你要我怎么办?反正我是不相信林家人。当初说得那么好听,结果呢?素素变成什么样?”
文父看到文母哭泣,心里也很难受:“我问问素素吧,这次就按照素素的想法来。”
文父说得就想要走,被文母喊道:“站住,不准去。你这哪是问素素的意见,你分明就是在逼着素素。”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想要我怎么办?好,不找素素,我找文豪可以吧。”文父也没了办法。
“你们这一群男人,从来为得只有你们自己,我苦命的素素。”文母埋怨。
文父听着文母的哭声,也不知道该劝什么最后还是甩甩袖子走人了。
文母看到文父走人了,她哭得更加大声了。
文母觉得文父靠不住,她为了女儿自己亲自去找林月。
在看到林月之前,她心里很犹豫,还有点害怕啊。
她从未这般勇敢过,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她又一次鼓起勇气,来到林月面前:“城主大人。”
林月很和善:“文夫人请。”
文母怯怯坐了下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林月循循善诱:“文夫人找我可是因为素素的事情?”
文母点了点头。
“夫人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文母坚定道:“和离,把素素带走。”
林月颔首:“文先生可有跟你提起,我的意见?”
文母摇头:“我只想要把素素带走。”
林月没有为难文母:“好,林月答应她的要求。”
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林月把和离书准备好,不仅仅把嫁妆全部归还,还把林秉睿这些年的心血拿给文素素一半。
再走之前,林月单独把文素素叫了过来。
文母其实很担心,担心林月临时变卦。
文父安抚道:“城主大人并非是出尔反尔之人。”
“当初你也是这么劝素素,结果呢?素素所嫁非人!”
这时候,林月与文素素坐在一起。
林月看着眼前乖巧的文素素。
这段时间的报复,也没有让她把头抬起来。
可能这并不是她所想要的。
林月递给她两本书。
文素素不解看着她。
林月对她微微一笑:“看看吧,补偿给你的店铺,我希望你能亲自经营。多出去走走,多出去看看,被一直待在后宅之中,天空不仅仅之后后院那么一点。”
文素素低着头看着林月赠送的书籍,这是两本写经商的书。
“你要是需要什么帮助,大可来浙海城来找我。”
文素素对着林月跪了下来,用力磕了三个响头,她知道,要是没有林月,她这辈子就会被林秉睿折磨致死。
林秉睿是她的侄儿,她其实可以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也无需做到,把林秉睿的家产分一半给她,能够平安和离,就已经是不幸中大幸。
林月没有去送他们。
向雨亲自去送。
这些天,向雨看得很有触动。
夜间,林秉杰和向雨合衣而眠,一起分享今天发生的事情。
向雨侧着身体跟林秉杰说道:“大人,我想了一下,弟弟的两个孩子,也该到了读书的时候,今天婆婆也提起这件事情来,我想了几个人选,你觉得如何?”
向雨说了几个名字。
林秉杰一个个跟她分析:“这个人表里不一,虽说有点学问,可惜